分卷阅读62(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谢竟闻言一愣,收了笑,“唔”了一声:“你说,那夜临海殿中情形,此生绝不在昭王府中重演。”

陆令从正色问:“所以跟我过日子,也许还不至于把你逼到疯掉的那个地步?”

谢竟思索了片刻:“我信你会说到做到。其实,若只是在王府过一辈子,我没有什么顾虑。”

陆令从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昭王府内过日子还只到“修身齐家”一层,凡事皆好商量;但如果陆令从无可避免地被推上了那个位置,他该思虑的便成了“治国平天下”,到那时还能不能给谢竟这样的承诺,他们谁都没办法预料。

谢竟是顶顶通透的人,陆令从知道这些事情上“誓言”的效力是可笑的,即使说出口,谢竟也不会轻易信服,便只能开诚布公地表态:

“父皇和母后的真心话一贯不多,刚才说你要不愿生养也不会强迫,大概就并非真心。”

谢竟没应声,算是默认。

“起码这一件我敢应承——我说出口的都是真心话,违心之言,宁可不说。”

谢竟缄默了良久,悄没声儿地用袖边拭干自己掌心的汗,随后倏然开口,问:“你怎么想?”

陆令从没有反应过来,征询地看向他。

谢竟与他目光相接,似是犹豫了一下,才道:

“皇后说抱个庶子到我膝下也算嫡出,那你呢?你怎么想?你想要孩子吗?”

他没给他留反问的机会,一鼓作气吐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我们的孩子。”

陆令从怔怔望着他,嘴唇微颤了一下。他总是没办法读懂谢竟那双看似澄澈如镜的眼底究竟藏着什么,正如他从未想过王氏的话听在谢竟耳中会有这样的涟漪,更未想过谢竟会给自己抛出如此一问。

他张了张口,最终没出声,又抿紧了唇。

谢竟却短促地笑了一声,淡淡撇过脸,不再言语。

“违心之言宁可不说”,他明白了。

西宫是掖庭妃嫔群居之处,吴氏住在北边的鸣鸾殿,途中经过好长一段永巷,车马碾过砖石,发出辘辘声响。

按理说谢竟是走过这条路的,但毕竟年头太久了,他连事情都尚且不记得,更遑论一道巷子。

没出正月,又逢昭王娶亲,鸣鸾殿可谓是双喜临门,廊下高悬着数盏宫灯,琉璃烛罩,上有彩绘人物花鸟。窗纱、帘栊、帐子全都换上了簇新的棠红色,院内却与王府中一般栽着白梅,谢竟遥遥嗅到了相似的清香,想来都是移自城东梅山的名株。

这让他从晨起就有点拧着的心稍稍舒开了一点。

但谢竟没想到,吴氏居然就直接站在殿门外等着他们。

这是他头一回这样近地端详他的另一个“母亲”。吴氏是典型的江南闺秀,身量娇小,相貌与陆令从有七分相似,剩下的三分不似都应在了她那一双笑眼上。

陆令从笑起来是煦然灼目,可不笑时眼角失了弧度,再稍一眯,便带出天家的不怒自威与漠然来;吴氏则不论唇边是否含笑,双眸总是月牙儿一样弯弯的,由不得人不觉得可亲。

她没有给儿子儿媳率先寒暄的机会,隔了半个庭院便已经迎上前来,喜气盈盈地望着谢竟,道:“可算与你说上句话了!”

谢竟被扑面而来的热情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