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从是个闲不住的,公务办完无事一身轻,便又开始和他那帮好友厮混,有时还把人喊到府中花园来。谢竟偶尔参与过几回他们攒的局,发现这群人都和李岐一样,直性直肠没心没肺,从前那些龃龉和偏见早被抛到了云外,见了他个个自来熟,称兄道弟,要不是陆令从拦着几乎要上手和他勾肩搭背,谢竟只是无奈可笑。
他实在佩服陆令从佩服得要死,这人不嫌麻烦也不嫌热,只要别让他闲着了,什么都好。
出了梅之后是酷暑和暴晒,绿艾因为贪玩,成为了王府第一个不幸染病的可怜虫。内院的小姑娘们急得好一通忙活,谢竟让出相对阴凉的书房外间,把她的笼架挪进去给她“养病”,又灌了点药,才悻悻恢复了生气,这回倒是学了乖,瓮声只管奉承“王妃王妃,心慈貌美”一句了。
随后王府的仆婢也不慎倒了几个,陆令从手一挥,减了工时加了工钱,大家谢恩。再接下来可不得了,宫里面陆令章中了暑气,上吐下泻好些天,听说是缩在临海殿里读书给闷出来的。
课业当然就得搁下,这倒解放了谢竟,陆令从和他进宫去探过一回病,陆令章睡得昏沉,叫了声人便不吭气了,瞧着可怜。
七月初七,陆令从在他母亲处用过午膳,被陆令真缠着讲了一会儿青梅煮酒论英雄的故事,回到家里四处找谢竟。书房没人,只看到案头上半张没临完的帖,上面明晃晃压着他送的镇纸。陆令从笑了一笑,转身到后湖欹碧台去。
谢竟正趴卧在窗边的竹榻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按着话本,腹下垫了个软枕。长发未梳,大半都散在肩背上,柔顺地垂下来落在榻边悬了空。两条小腿折回一半来,交错地勾着,裤管便滑下去漏出一截纤长的脚腕,还有那双秀美雪白的足,一晃一晃地,惹人眼。
陆令从现在不太能很坦荡地直视谢竟这双脚,总让他不由自主想到它们扶着性器时的旖旎春情来。谢竟穿着单层夏衣,质地是细薄的轻容纱,俯卧时便全都贴上了躯体的曲线,服帖地勾勒出了窈窕身段,腰凹下去,臀又微微鼓出来,其中风情难与人说。
他走过去,在榻沿上坐了,伸手沿着谢竟露出来的跟腱捋了一把,问:“出去玩么?”
谢竟没回头,只道:“怎么想着找我来了?”
陆令从忽然注意到,在他脚腕和小腿肚子之间,大概是跗阳穴的位置,居然有一粒小小的痣,芝麻一样落在白生生的皮肉间。
他抿了抿唇,挪开视线,道:“这不是你好容易才得空么?我娶你之前可是万万没想到你能比我还忙,出去玩一趟还得劳您拨冗。”
谢竟“哦”了一声:“这么勉强啊,那不去了。”
陆令从连忙找补:“今儿日子不一样,你想想?”
谢竟顿了一下,才记起今日是乞巧节,沉吟片刻,推开书,枕在手肘上回望陆令从,问:“七夕该有情人共度,你我是么?”
陆令从未想他会有此一问,下意识说了句“不是”,便见谢竟高高扬起了眉,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便又解释道:“是有情人共度没错,我那群狐朋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