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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竟那时陷于陆令真亡故的噩耗中,神思低迷,一来真的不知道陆令从的计划,二来也没有精力回应。

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覆信致歉,变故已经发生了。

“到得贞祐十七年腊月,朝局动荡,王氏愈加跋扈,适逢谢家私藏蓝田玉玺一案东窗事发,王俶审理此事,却是以公谋私、滥杀无辜、肆意连坐,先帝便与臣商议,该到了收网的时候,决定待谢家定罪之后,便着手清理王家。”

陆令从虽早已料到先帝会有这种打算,但听到张延如此坦荡直白地把“狡兔死,走狗烹”说出来时,还是不禁反胃。

抄检乌衣巷那夜,他入神龙殿觐见、废弃谢竟,当时先帝的神情、言语和压迫感都绝不似一个将死之人,他的确有过怀疑,但因太过荒谬,也只得按在心中不提。

“先帝将佩戴多年的犀角扳指赐给臣,命臣以此物为凭证,机动行事,即可调动被相府操控的羽林二卫。为了迷惑王家,先帝甚至亲笔拟好了遗诏,交予钟兆妥善保存,待他‘驾崩’便宣之于众,一旦相府借遗诏弄权生事,立刻就有理由将其一网打尽。”

“然而,在谢家下狱后的第三日傍晚,臣循例入宫请安时,正如秦太医所验,先帝已被人用凶器所害,猝然崩逝。”

“相府忙于对陈郡谢氏落井下石,拥立陛下上位以巩固自家权势,更是巴不得先帝早早咽气,因此并未查验先帝遗体,只是把丧礼事宜全权扔给臣与鸿胪寺。”

“臣当晚发现先帝遇害时,神龙殿内只有钟兆一人在侧。但还未等臣细细询问始末,钟兆亦消失得无踪无影。”

他抬眼看向陆令从:“现在才知,原是被昭王殿下私自带走审问去了。”

张延这一番话说得并无漏洞,前后时间、大事,无一不能与众人印象对上。然而再清晰的前因,说到最后的“果”时也是模糊的——他不知害死先帝的真凶,也并没有着手调查或是昭告天下;话里话外似乎暗示钟兆之嫌疑,但又与钟兆一向对先帝忠心耿耿的面貌不符,令人困惑。

陆令章听罢,思索些时,反问:“照太傅此言,鸿胪寺应当也是见过父皇骸骨异状的?”

张延有条不紊道:“剔骨弦蔓延开至少要五六日,所以先帝崩时,身上并无明显痕迹。而凶犯所用为钝器,所以先帝下颚并无显著外伤,仅有内伤积淤,是以尸身上看不出,骸骨上却能看出。鸿胪寺只当先帝沉疴难愈,撒手人寰,自然不敢再行验明尸身这样的大不敬之举。”

两人视线交错,谁也未退分毫,片刻后,陆令章忽然轻笑道:“看来,杀害父皇的凶手,一时是难查了。不过关于杀害皇姐的凶手,朕亦有些事情,要向太傅问上一问。”

张延旋即躬身道:“臣定知无不言。”

“方才舅父要用刑来拷问出谢卿私印的下落,依朕来看,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因为那枚私印,”陆令章从袖中滑出一物,向四下扬手示意,朗声道:“在朕这里!”

众臣哗然,陆令章命内监将印鉴和那封信一并拿去,两厢对照,给大家细细传看查验。

“几日前,昭王世子进宫来见朕,说他看到了雍州太守何诰送回的那封伪造军情、害死皇姐的信,而他知道上面那枚私印的下落——四年前,谢卿获罪被废,离开王府时,把这枚印鉴留了下来。世子见物怀人,此后便一直将其随身携带。”

“据世子所言,他将这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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