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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你也醒了?”陆令从拿指尖蹭着她的绒毛,用气声道:“冷不冷?到屋里睡去罢。”

绿艾通人性,这两日看家中愁云惨淡,连平素最喜欢逗弄她的陆书青脸上都不见笑颜,所以也不太开口说话了。

她啄了啄陆令从的手心,跟着他去了东厢房。银绸今夜忙着看顾谢竟,便是另一个侍女临时陪伴陆书宁,此时正歪在外间薰笼上打盹。

陆令从没惊动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来到陆书宁的榻边。幼女的鬓发非常柔软,蓬松地堆在枕畔,呼吸绵长,显然已陷入深眠。

陆令从很早以前就观察到,相比起他、谢竟和陆书青这三个她最亲的人,陆书宁没有他们那偶然而发的激烈情绪,换言之,她不是一个烈性人。

这并非说她冷心冷性、粗枝大叶,陆书宁能细腻地体察到很多事情,好的,坏的,只是她给出的反应很克制,心平气和,顺她意当然好,不顺她意,那也就那样罢。

这实在是很不一样的,三岁看大,不知她以后会不会也是这般性情。

绿艾飞到床架上,像个忠实的守卫那般单足站着,似乎又在酝酿睡意。

陆令从对她道:“你不想走,那便留下来陪她罢。”

语毕,他俯身握住陆书宁的腕子,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手背。

妻儿与他同度过十年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日子,母亲与妹妹更是陪伴他小半辈子,可是陆书宁来到他身边才有多久?上苍赐予他这样一枚掌上明珠,他却还没带她去看父母兄长见过的山川江河,还没教给她剑与酒、棋与茶,还没来得及看她一天一天地长大。

总有机会的,陆令从在心中安慰自己,哪怕他没有,谢竟,陆书青,或是陆令真,他们也能够替他做到这些事。

银绸给谢竟施过了针,他的身体虽然回温,脸颊却泛着异样的潮红,想来高烧该找上门了。

见陆令从回到卧室,她便道:“我让后厨做了些好克化的药膳,殿下喂王妃用过,捂着发汗即可。”

“你受累了,快去歇下吧。”陆令从别过银绸,坐到床沿,把谢竟上半身搂起来,一勺一勺将药膳给他喂进去。

这三日谢竟水米未进,嘴唇干裂,喉咙吞咽也不畅。他在昏睡之中仍紧锁着眉,因身体滚烫不适,煎熬地在陆令从怀里挣扎着。

“别怕,我们在家里,都过去了,”陆令从紧紧贴着谢竟的脸,在他耳边低道,“那些事情都结束了。”

他略低下头,吻在谢竟眉心蹙起的川字上,在两扇眼睑,在鼻尖。他拥有一位容色绝殊的王妃,也许在秦淮春他多看谢竟几眼只是因为他的美丽,时间太久了,陆令从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想法。

给他们赐婚的先帝死了,没有人会再强扭瓜藤、逼迫他们长厢厮守,可他们也的的确确再分不开了。

如果这是一场错误的婚姻,如果婚姻的最初充满了佻达、欲念、始于食色的本性,那么为什么不能让它的结束同样轻描淡写,为什么要用最纷乱难理、沉重肃穆的“情”字将它填满,当断不断?

陆令从的吻就停在鼻尖,没有继续往下。他想起谢竟对他抱怨,说刚成婚时无论他们亲近还是同房,陆令从都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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