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1(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言蜚语。”

昭王府的马车才刚停稳在皇城外,便有一名内监快步赶出来通报:“殿下,雍州太守何诰夫妇已然入京,小人按殿下吩咐请他们先回府安置,但何大人却说,有话要当即、当面向殿下讲。”

在陆令真被确认身故、陆令从决心要起事清君侧之时,他便已经给何诰去了密信,请他即刻启程返京。

二人掀帘,遥遥就看见何诰与其妻跪在公车门外,竟似请罪之态。

陆令从与谢竟对视一眼,当即下车,快步上前道:“大人与夫人这是做什么!?”

何诰转脸看见他,立刻顿首至地:“殿下同王妃还记挂着我这一具无用躯壳,愿圆我与内子一个还京终老的念想,老朽万死不尽感激!”

谢竟忙跟着下去,道:“大人何须如此?昔年在雍州分别时曾许诺要亲自接大人回京,今日诸事繁杂,未能远迎,我与殿下正恐怠慢了二位。”

何诰声音哽咽:“只是老朽心中有两事深愧,若不能一诉,实在无颜面见殿下与王妃!”

他抬头,看着公车门上的白幡:“第一件,是臣未能及时辨出张延的伪迹,陷长公主于危难之地,又未能寻到遗骸,实在有负殿下之信任与重托!”

“第二件,”他将双眼转向谢竟,哀凄道,“当日张延忽然写信向臣讨要一批蓝田玉料,臣不知所用,但因与他素来相交甚密,所以并未寻根究底便送到了京中,不意竟变作了构陷嫁祸陈郡谢氏的证据!”

“事后臣百般悔恨,正不知如何弥补过失,谁想却逢王妃流落至雍州,入太守府做了账房,臣也只好赶紧收容王妃在府内落脚,然而心中实是日夜煎熬,寝食难安。”

何诰的叙述与谢竟此前推测的实情相差无几,他心下百味杂陈,苦笑道:“其实何大人当年只对我直言便是了。”

何诰惨然长叹:“臣如何不想将事和盘托出,释心中重负?实在是这些年见的人世无常、死别生离太多了,臣畏惧怯懦,终不敢言啊!”

一时缄默,半晌,陆令从终究是强行将何诰与何夫人扶起:“我少年时大人教导我,选贤任能‘可责其不勇,不可疑其不忠’,到今日我才全然领悟其中深意。人皆肉体凡胎,大人这二十余年又是远泊他乡、亲故飘零,即便心有戚戚不敢言,也是人之常情,无可指摘。”

“我既在时机甫一成熟便请大人回京襄助大事,便是深知大人虽仕途失意,然对昭王府的一片忠心,却是从无更易,日月可鉴。而长公主之惨剧乃是张延与丁鉴合谋,岂能罪及旁人?”

谢竟听他此言,默默吁了一口气:陆令从是这样迫不得已地、这样快地开始使用笼络臣心的道术。何诰当日的真实想法他们无从得知,然而还是那句话,略心而论迹,如今昭王府当权已是大势所趋,陆令从对何诰的信任与重用也并不是作假。人主与人臣俱是八面玲珑,于是乎何诰先发制人,将两件也许会被揪出来秋后算账的“罪名”亲口道出,同时又不忘提及对谢竟的收容之恩;陆令从则先是喂上一剂定心丸,以示冰释前嫌,又明言不会因当年东宫旧臣犯下的杀孽而连坐于他。

两厢心照不宣,往事就此揭过、一笔勾销,便是再中庸不过的君臣之道了。

谢竟上前:“我知晓二位的幼女当年因兰陵萧氏之祸而亡,今番既然回京,还望能请何夫人继续为小女宁宁传授画艺,也好让她侍奉夫人膝下,聊慰夫人思亲之苦。”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