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看天花板、看康斯坦丁，就是不看托尼。
托尼：硬了，拳头硬了。
康斯坦丁左看一眼血压升高马上生气的托尼，右看一眼紧张纠结试图找理由混过去的莫尔，意犹未…不，是露出识趣的表情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莫尔与托尼二人。
“我错了。”关门声响起后，却是莫尔先开了口，“我不该拉着菲德尔去那个九头蛇基地的。”
莫尔睁着金色的眼睛，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睛似乎还有些湿润，像只难得服软卖萌的小黑猫：“不会再有下次了，菲德尔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帮我。”
托尼：“……”十分钟之前菲德尔才刚把错误全揽到自己身上，只字未提是莫尔的主意。
但是菲德尔的说谎技术相当糟糕，绝不像莫尔这样炉火纯青。
也没见过哪个小孩会像莫尔这样，就算他拥有其他实验体的部分记忆，也不该是这么……对撒谎习以为常。
托尼点了点头，表面上依然是带着些许刻意表现出来的愤怒：“我知道了，你们两个狼狈为奸。”
他没有被深渊猫猫露出肚皮湿润着眼睛的示弱给诱惑到，而是坚定了自己一开始想要教育猫猫的念头。
任其怎么卖萌耍赖都没办法改变。
深渊猫猫发现自己的卖萌没有作用，但不死心的还想再试一试。
就在二人对峙时，门被再次推开了。
拥有体重危机的某人在看到室内场景后的手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推开，然后走了进来，并关上了门。
三角形是最稳定又最简单的结构没错，但你们能不能不要站着不说话，就关盯着我旁边的显示屏看？
莫尔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然后发现显示屏上展现的是他当前的恢复情况——完全恢复。
“……虽然看起来不太科学，但这是事实。”莫尔开口打破沉默，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臂上多出来的“装饰手环”拆了下来，显示屏上的数值便不再随着时间浮动。
“还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机器坏了呢？”
莫尔装作虚弱的样子注视着二人。
“莫尔，你知道那个碎片是什么，对吧？”蝙蝠侠问道，无视了托尼的白眼，也无视了莫尔装可怜的表情。
他看到室内情况时就大致了解了，而且莫尔的实时身体情况数据都在床边的机器上表示出来了呢。
莫尔撇了撇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蝙蝠侠疑似圆润了一点点的下巴……这或许是错觉，毕竟他距离上次见蝙蝠侠也过了有一段时间了。
莫尔把注意力放在了蝙蝠侠带来的“三角形玻璃”上。
【已净化的异常碎片（融合、复制）：净化后的异常碎片，已无作用，无法修复，仅剩装饰作用。】
“这东西没用了，显而易见。”莫尔摊了摊手，继续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把它收藏起来？”
想了想，莫尔继续说：“你应该是想问我做了什么对吧？我只是察觉到这东西可能和我身体里的未知能量有关，就随便试了试，没想到共鸣了……然后我应该吸收了？所以他能量耗尽？”
莫尔十分不确定的的说着，在蝙蝠侠的凝视下声音逐渐变小。
蝙蝠侠的嘴角下弯，露出不高兴的弧度，半晌后开口说道：“……面对未知的东西你直接放在伤口处，就没有考虑过它的危险性吗？”
“在那种情况下，明明是那个假货看起来更危险……好吧，我不说了。”莫尔张口就想继续辩解，没说完便在两人越来越黑的表情下缓缓闭上了嘴。
感觉再说下去就逃不了说教大礼包了——哦，话说他还欠了皮特罗他们礼物来着？
莫尔的思绪已经歪到了很远的地方。
“走吧，先去做个全身检查。”托尼给了莫尔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正好新基地的仪器是全新的。”
“哦。”
莫尔从床上翻了下来，动作流畅自然，朝他走了一步的蝙蝠侠硬生生止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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