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来管不住时郁的,只有被管的份。
但是!
现在他面前的这个是小小号的时郁!
不管说什么,今儿他必须要吃三碗饭!
没错!这是惩罚!
蒋聿泊通红的脸逐渐变得“凶神恶煞”起来,他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的把餐桌上的肉菜夹了个遍,在时郁的小碗里堆成一座小山——除了韭黄炒肉。
时郁极度厌恶韭黄的味道,甚至只要闻到味道,就会连饭也不吃了,但他又习惯了刻板的节俭,也不再点菜让阿姨单做,直接就跳过这一顿。
从那之后他与时郁的家里再也没出现过韭黄这道菜。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
蒋聿泊把韭黄炒肉推远了,小脸黑沉沉的,他本来就遗传了母亲的高鼻梁和深邃的眼睛,哪怕还小,低气压时看起来也很凶,吓哭小孩完全没有问题,蒋昱年缩了缩脖子,想起现在被“收拾”的不是自己,又重新支棱起来,满眼泪包同情的盯着餐桌上的小时郁。
蒋聿泊凶巴巴的把盛满的碗放在小时郁面前,然后又往前一立定,定定的对着小时郁的眼睛说:“这些,都要吃光,少一块也不行。”
他坐等时郁的反击。
虽然话说得十分有底气,蒋聿泊却有些紧张,他表情“凶狠”,手指点着桌面给自己打气。
总之他现在绝对不会被时郁威胁到,不就是不能睡一起、四五天不说话吗,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会怕?
他要让时郁知道,他的威胁再也没有用了!
蒋聿泊底气上来了,凶巴巴的脸离小时郁越凑越近,脸几乎凑到时郁边上。
儿童椅上的小时郁慢慢蹙起了眉头。
——时特助大人要回击了。
熟知时郁脾气的蒋聿泊脸部抽动了一下,维持着“硬气”的姿态,为了给自己增加点威胁力,他还抬起了下巴,睨着眼看时郁。
在小时郁的角度来看,蒋聿泊就是一个十足奇怪的人。
而且这个怪人还靠得离自己很近。
遇见不友善的“大孩子”时,他们要第一时间跑开,还要告诉院长阿姨,但是这不是在福利院,也没有院长阿姨。
时郁有些害怕这个怪人,只是他一向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哪怕是紧张害怕时,也只会攥紧小拳头,变得越发沉默。
小蒋昱年悄悄的提醒道:“我哥和你说话呐。”
蒋聿泊又不爽起来。
他和时郁的事,蒋聿年个没眼力见的总参合什么。
他威胁的握了握小拳头。
小蒋聿年立马哽住,抱头鼠窜。
一扭头,正好撞到人。
“哎呦!”
“小祖宗们,这是干什么呢。”
一名中年妇人笑着说道,搂住差点摔倒的小蒋聿年,把他抱起来,放好,这才去看另外两个孩子。
蒋聿泊叫了一声:“陈姨。”
“哎,大少爷回来了。”陈姨欢快的应道。
陈姨是老宅的管家,大半辈子都在蒋家过完了,十分得蒋家人敬重,直到后来年纪大了,才被儿孙接回家颐养天年。
蒋聿泊算是陈姨看到大的,勉强能听进去一些她说的话。
陈姨是被保姆叫过来的,她们家大少爷是什么混不吝的性格,看着蒋聿泊长大的她当然知道,听说蒋聿泊带着蒋聿年往客楼这边来了,当下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陈姨今年五十多岁了,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十分温柔无害,对来了两天的小时郁来讲,也是蒋宅“最安全”的人。
听见陈姨的声音,餐桌上的小时郁扭过头,粉白的唇瓣紧紧抿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朝陈姨的方向看过去。
陈姨一下就心软了,尤其她们大少爷撑着胳膊,拄在小他一圈的时郁小朋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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