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我不会和委托人讲这些。但你们的情况不太一样,叶先生毕竟已经和你确定了感情关系。”
陆诏回答:“叶星阑的确和很多Omega不一样。”说着,他想了想,把对方向自己告白时说的一番话也告诉林樾,“林阿姨,这种情况下打官司的胜诉率高吗?”
林樾回答:“你可以多搜集一些能证明你们感情的东西,包括聊天记录、平时互相赠送的礼物。要是有其他的,也可以一并准备上。
“只要能证明叶先生是‘不情愿’的,法院就有很大概率判定Alpha必须与他做清洗标记的手术。但是——”
陆诏屏住呼吸:“但是?”
林樾:“如果这一切的发生,是因为叶先生自己忘记注射抑制剂,以至于让信息素影响到那个Alpha,手术费用就得他出,并且他还需要给那个Alpha一定的赔偿费用。”
在这点上,法律并没有特别偏向于哪个性别。
而陆诏的回答是:“钱不是问题。”
咨询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林樾的投影消失,屋内只留下陆诏、岑炀两个。
两个人的午饭都还没吃完,放到这会儿,已经有些凉了。他们却都没动筷子,而是一起陷入思索。
“……”好吧,主要是陆诏在思索。岑炀则在看他,看着看着,眼神里透出愈多欲言又止。
陆诏被他看得想不下去了,干脆问:“想说什么,直接讲。”
岑炀斟酌:“就是——你之前不是说,现在你和叶星阑已经分手了。那如果他真的是被强迫的呢?除了帮他打官司,你会再和他复合吗?”
陆诏一怔,回答:“如果他是被迫的,那就意味着他没有出轨。”
岑炀听懂了,好友的意思是:“分手”来源于伴侣犯错。如果叶星阑非但没有犯错,还是受害者,那他并没有分手的理由。
岑炀长长吐出一口气,由衷地说:“和你做生意,我可真是太放心了。”这么厚道,岂不是永远都不会被坑。
陆诏无奈地看他一眼。
岑炀立刻补充:“当然,就算没有这一出,我也对你放心。”
陆诏:“……行了。你下午没事儿,对吧?”
岑炀:“对,你不是早看过我考试表了。”
陆诏:“那你去一下保卫处,看能不能调到监控。要是不行,就问问需要什么手续。”
岑炀嘴角抽了抽,“行啊你,原来还有这出等着。”倒是没拒绝,“我去干活儿了,你呢?”
陆诏回答:“在你这里睡到一点半,然后去考试。”
天大地大,考试最大。
距离叶星阑和那个Alpha的标记期结束还有少则三天,多则十天。这段时间,他们要准备证据没错,但也要顾好自己的生活。
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你还挺会安排啊……”
“嗯,”陆诏承认,“我以为你从‘旭日’的事上就能看出这点了。”
虽然赚来的钱是他们平分,但岑炀得承认,在公司惯例上,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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