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这些转告给大家。”
嗯?事情竟然还能峰回路转?
记者们及重新振奋起来。他们先向陆诏、岑炀表示了祝福,而后,等到两个青年进入医院,众人就开始找相熟的同行交流。
“那个Omega的孩子也是前陆议长的资产继承人,是吧?”
“当然了,陆议长和那个Omega可是正正经经的夫夫。”
“也不一定吧?小陆先生的诉状上不是有一点吗,要求陆议长按照婚前协议,归还不正当所得。”
“太精彩了,实在太精彩了!”
“小陆先生看起来真是稳重,我经常忘记,他其实才大一而已……”
“大一……唉。”因同行的一句话,记者们的心情又开始变得复杂。没错,正被半个星系关注、站在风口浪尖的小陆先生和他的朋友,说到底都还是孩子呢。
他们并未刻意遮掩自己对话的音量,陆诏、岑炀又都是觉醒了精神力的人。只要他们有心留意,医院门口的声响多多少少会落入他们耳中。
岑炀总结:“他们想看你和叶星阑的孩子争夺家产。”
陆诏微微无语。
岑炀:“不过,按照那份协议,陆昇本来也不会有什么‘家产’。他唯一能提供给叶星阑的,就是入狱之后定期抽血,给叶星阑合成信息素。”
在这方面,联邦有非常详细的法律体系。不少伴侣进了监狱,自己又与对方有过完全标记的Omega、Alpha,都是依靠这样的合成信息素度过一年又一年的易感期。
陆诏轻轻“唔”了声。
岑炀喃喃说:“当然了,但凡他还有一点理智,都应该知道打掉孩子、洗掉标记才是正确选择。”
既然直到在庄园碰面的时候,叶星阑都不知道陆昇和陆诏的关系,那两个青年对他的判断便一致是:他还真一直被陆昇蒙在鼓里。
挺奇妙的,一个二十五岁,成年了,曾经也有能力考到综大的学生,竟然会在和丈夫结婚之后几个月了,都不知道丈夫的家庭状况。
岑炀没把那句“叶同学好像有点不太聪明”说出来,但他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再有,他同时觉得,这份“不聪明”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叶星阑,让他不太可能被陆昇的案子牵扯。
陆诏对此不置可否。
既然有了“叶星阑一直被陆昇蒙在鼓里”的结论,确定对方与自己母亲的去世无关,他便对那个Omega的任何行为都兴趣不大,充其量只是个曾在交往期间出轨的前任。
倒是岑炀这一路的念叨,让陆诏冒出了新的幽幽想法:好啊你,对叶星阑接下来要怎么走还挺惦记?——很应该被记一笔,自己回去之后可得记得咬他。
这样的各怀心思中,病房到了。
两人站在门口,让医院的AI识别身份。再之后,屋门打开,他们能够进入其中。
叶星阑便靠在病床上等他们。
知道岑炀也要一起来的时候,他其实有点不愿意。自己已经足够丢人了,为什么陆诏要让其他人一起看这种场景?难道是还怨恨他之前做的事,想要以此报复他?
叶星阑默默难过,到底还是说服自己。再没什么比“见到陆诏”更重要的事情了,其他的,他都可以忍耐。
这么盼啊盼,终于与陆诏共处一室。他看着对面两人身后逐渐闭合的屋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陆诏:“医院的AI一直在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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