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以后。”
他喜欢听这个词。
送走文女士,接下来走的就是他和岑炀。
生意上的事情解决得七七八八,这段时间,两人已经开始线上补课。
大半个学期没见的同学们都很乐意给他们提供过去几个月的学习笔记,几门专业课的更是对两个青年十分关切,主动提出,只要两人有需要,他们随时愿意给他们解答问题。
整个飞船航程,就在两个人各自坐在一张床上学习上过去了。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沉浸在各自专业的知识中。只有在公共科目上碰到有些不确定的点时,会叫对方一起来讨论。
肩膀贴着肩膀、脑袋凑着脑袋。很亲近,又心无杂念。
——这是白天的时候。
到晚上,之前的两张床并成一张。用特殊材料制作的床垫合拢之后就不存在任何缝隙,哪怕是在航行的飞船上,都显得十分宽阔。两个人躺在上面,都能滚圈。
岑炀滚了一圈,察觉到陆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又朝他那边滚过去。
陆诏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男朋友鼻梁上的卷毛,手指又一点点往下,碰过岑炀的鼻梁、嘴唇……
没能继续往下。他的指尖被岑炀含住,从陆诏的角度看,能见到Alpha青年洁白的牙齿。还有牙齿后面、因自己手指产生的空隙当中,若隐若现的艳红色舌尖。
很快就看得更清晰了一点。柔软湿润的舌尖卷了上来,摩挲着他的手指,带起一串酥酥麻麻的痒意。
整个过程中,岑炀都在看陆诏。对上他的视线,陆诏面上笑意更大,说:“刚刚你那样子,”他朝另一边的床铺抬了抬下巴,“让我想到一件事。”
岑炀眨眼。
陆诏把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来,同样变得湿润的指尖摩挲过男朋友的面颊,嗓音里依然带着笑:“有一些猫科动物,也会像那样子滚来滚去。”
岑炀:“……”
岑炀严肃地说:“我觉得你在不怀好意,还觉得这个感觉肯定没有出错。”
陆诏无辜,又去摸一摸男朋友的嘴唇,“哪有。”
岑炀:“首先,为什么是‘猫科动物’,其次,它们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地滚。说,你隐瞒了什么。”
陆诏的手往下滑,掠过男朋友的面颊、耳朵,去触碰他的后颈。
果然,手指落上皮肤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还一跳一跳的,不用说,如果拿个检测仪过来,肯定要得出一个“房间里充满了乌木沉香信息素”的结论。
就算是打了抑制剂的Alpha,照旧会在碰到诱发剂时失控。
现在当然没有诱发剂,可谁说对于岑炀而言,陆诏不是一款诱发剂?
而都到这种时候了,躺在床上的青年还能用懒洋洋的语气讲话,说:“我猜一猜。这种时候说,肯定关于这种时候的事——陆诏,你不会想说这是方便受孕吧?”
陆诏不置可否。
岑炀就笑:“我猜对了。”露出佯装出的正经神色,“好啊你,竟然对我抱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要——”
陆诏问:“要什么?”
岑炀一跃而起,朝陆诏扑了过来,眼神明亮,“咬你。”
陆诏:“悠着点——嗯!”
他果然被咬了。
不疼。与他之前把岑炀后颈咬破皮相比,岑炀对他历来要口下留情很多。更多是和刚才手指被含住一样的柔软湿润,咬了一口后,岑炀还要抬头,用略带得意的目光看他。
陆诏琢磨,这家伙在得意什么?没等他就考虑出一个结果,岑炀就又咬了他一口。
陆诏决定放弃思考。
直到几个小时后,他在盥洗室里看到自己肩膀上的牙印。
陆诏:“……”他之前为什么会觉得岑炀一直对自己挺口下留情的?说白了,其实是他被咬的地方都在衣服下面,平常时候看不到吧?
在他看着镜子的时候,岑炀就在旁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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