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罗问的祝福了,便不免想到罗真。
慕笙脚步略有停顿。
手也哆嗦了一下。
都不算很大的动静,只是瞒不过闻渊。
他自然有所反应。眼睛轻轻眯起一点,侧头看向身边的青年,问:“怎么了?”
“我,”慕笙不知道该不该说,“想到点事。”
闻渊没有追问“是什么”,视线却一直没有转开。
慕笙知道,这其实就是询问的意思了。
他不太想说,偏偏更不想隐瞒闻渊。上次对对方撒谎的结果太惨烈,以至于之后几年,闻渊都有那么点儿心理阴影。也就是在足够时间过去的今天,两人才就很多事平和下来。
“还是罗问和罗真。”记起从前,慕笙到底选择坦白。却还是提前声明,“你不要多想,就是个逗趣儿的事。罗真不是给咱们说‘永结同心’嘛,当时咱们还弄不明白呢。可刚刚,我冷不丁觉得,是不是在其他人看来,咱们两个——”
果然是早就更加亲近了的关系?
慕笙光是想到这样的说法,就觉得口舌发干。踟蹰良久,还是没把这话说出来。
可哪怕只看他讲出的内容,闻渊也足够明白。
他同样微妙地停顿片刻,含糊道:“仿佛是。”
慕笙干笑:“但他们想错了,哈哈。”
闻渊:“……嗯。”
思路一旦被打开,就有点儿停不下来了。
不光是罗家兄弟,还有他们在青州城碰到的所有人、听到的所有话,都在两人脑海中一一呈现。
某个瞬间,慕笙甚至记起了客栈屋中那个神秘的小柜。当时他们不理解里面东西有什么用处,可结合伙计前前后后的神色、含含混混地说法,慕笙忽而冒出一种十分荒谬的直觉。
该不会,那两样东西其实是给“道侣”用的吧?
洁净符就不用说了,盒子里的香膏,仔细琢磨一下,用途应该差不多在治疗外伤上。可那一定不是单纯的伤药,因为与正经药膏比起来,它的疗愈功能还是有些差了。再有,那股让人无法忽略的香气。
慕笙不光是眼皮在跳了。他一面有意压制着自己的想法,一面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好吧,就当这会儿自己没有猜错,可男修与男修当道侣,如何就要到需要治疗外伤的程度?总不会两边一接触,就有一边要受伤。
女修就不会这样。
男修与女修,身上有何不同?
“慕笙?”闻渊叫了声。声音落下,就见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晰绯色挪上慕笙的面颊,对面青年连讲话都变得磕磕巴巴。
“没、没事。”他说,“咱们快睡,快睡吧。”
闻渊看他数息,还是应了个“好”字。
按说还是得问问的,可慕笙如今的模样,真开口了,总显得像是他在欺负人。
纠结一番的两个青年,到底一起躺在了床上。
最开始,两人面对面,身体之间只隔着一点儿空隙。
然后,闻渊虽闭着眼,却还是感觉到慕笙在一点点后退,像是想要拉开自己与闻渊之间的距离。
闻渊还是没有睁眼,手却猛地伸出来,直接扣着慕笙,把人直接压到了自己怀里。
他不是不愿意给慕笙空间,前提是对方不要得寸进尺。
青年在闻渊面前轻轻“哎哟”了声。闻渊听着,不曾睁眼,到底愿意给慕笙一个机会。只要自己假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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