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新晋化身的年轻人却只是捏了个诀,如此轻松。
众弟子心头谨慎,对这“抢夺传承”的人的实力有了新的估计。扪心自问,让他们自己上阵,怕是也做不到眼下这点
这番态度变化,自然也体现在神色当中。
慕笙笑眯眯在一旁看着。他就说嘛,虽然道侣总说他在丹、阵、器、符等“杂道”的修行不如自己,可那是因为他的确在这上头太有天资。若是与其他人比较,闻渊才是那个众人眼中让他们又钦又羡的“全才“。
“这是什么?”
“不像是要开始打斗了,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展露给你我看。”
原先往外行去的修士们看到变化,同样有所反应。如朱武等人,这会儿就停下步子,忍不住抬头去看。
察觉这点,闻人仲的弟子们心道“不妙”。
他们原本十分笃定,于情于理,闻渊都是占便宜的一方,自己等人自然能站在道德上,要求他把已经吞下去的好处拿出来。
纵然不是全盘交代,只是在诸多弟子当中平均分配,也是好事。对面儿同样化神境界,真打起来,未免难看。
可眼下,对方像是真掌握了什么东西。
众弟子们对视一眼,一致做出决断。
真到了必须撕破脸,才能拿到自己那一份的程度,他们也不会畏惧!
想通此节,众人便要动手。奈何他们还是慢了一步,水镜在不知不觉时已经完全展开,其中图景现于人前。
重新驻足旁观的修士们明知危险,却还是不由受到吸引,细细分辨起来。
“这是……”
“这仿佛是哪位道友的灵台?”
人人都有的东西,纵然不同修士灵台自有区别,但乍看上去,众人还是很容易分辨。
有了这点作为切入,后头见到出现在其中的老者虚影时,众人起先是有茫然。可到后面,却逐渐意识到——
“这是闻人老祖?”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旁人灵台上?”
“他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嚯,怎么仿佛打起来了!”
虽然依然没在灵台上看出闻渊的身影,可单看闻人老祖的样子,也知道他不是在与人玩乐。
众修士纷纷愣住,正要再开口,预备无论闻渊待会儿展现什么出来,都要斥他“得了好处,竟然还敢如此污蔑师父”的闻人仲弟子们也愣了。
夺舍之术是当世禁忌,但以他们的眼界,却并非全无听闻。
再有,哪怕事先不知道,这会儿看他们师父的作态,自然也该知道他找上闻渊,是怀有什么目的。
所以,并不是师父偏心外人,这“外人”还得了好处又卖乖?
而是师父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闻渊倒霉地被对方挑中?奈何师父空有境界,最终却技不如人,被这青年直接碾碎神魂?
“这……”
“闻人老祖,竟是如此心黑手毒之辈?”
“我之前还总赞他好心,觉得他不吝将家族绝学在考验时教出来。虽然近乎没人学会,可分明是我们自个儿愚笨,无论如何都怪不到老祖身上。”
“照这么看,他办这考验,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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