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傅时秋满脸写着不解,看他的眼神古怪又微妙。
盛鸣尘被那眼神灼了一下,耳廓的温度顿时滚烫起来。
只是咬一口而已,这人又想到哪里去了。
他喉结上下滑动几次,绷着脸道:“你思想能不能端正些?”
傅时秋:“?”
莫名其妙,又给他扣帽子。
“行行行。”傅时秋惦记着看猫,妥协踏上台阶,“我咬还不行吗。”
反正咬不动疼的又不是他。
说完,他就大喇喇地拨开盛鸣尘的衣领。
然后,傅时秋怔住了。
生理课本讲过,Alpha的腺体是一块椭圆形的小凸起,普通Alpha的腺体大约有指甲盖那么大,而特优级Alpha的腺体则和矿泉水瓶盖一般大小。
然而,傅时秋没有看到盛鸣尘那象征着特优级Alpha身份的圆形凸起。
相反,他在腺体附近看到了一条颜色很浅,细长整齐的陈年旧疤,像被利器所伤。
腺体于Alpha而言是命门般的存在,这条疤痕出现在盛鸣尘这样的特优级Alpha身上,实在是很反常。
傅时秋曲起食指很轻蹭了下那道细长的疤痕,轻声道:“你腺体受过伤?”
盛鸣尘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只冷淡地嗯了一声。
傅时秋识趣地收回手,单手扶着盛鸣尘的肩胛骨,低下头去。
柑橘的果香丝丝缕缕地打着旋儿钻入鼻尖,带着一点细微的甜,像掺了淡蜂蜜的柑橘软糖,清新又好闻。
傅时秋嘴唇碰上盛鸣尘的皮肤,唇下的皮肤微微发热,肌肉僵硬紧绷,昭示出身体主人的紧张。
傅时秋犹豫了下,迟疑地抬起头:“……咬完你不能打我吧?”
“不打。”盛鸣尘难耐地闭了闭眼,腺体内的信息素在感受到傅时秋靠近的一瞬间骤然膨胀起来,“少废话。”
傅时秋只好避开腺体处的疤痕,张嘴咬下去。
他是Beta,没有Omega特有的虎牙,但他也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吮了一下就松开嘴。
“咬完了。”傅时秋砸吧着嘴直起身,味道还行,“您满意吗?”
盛鸣尘没有出声。
傅时秋吮吸的力度很轻,然而只是这样轻微的刺激,也仿若核弹一般,逼得潜藏在他腺体内为数不多的信息素刹那间迸发至四肢百骸。
空气焦灼,他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熟悉的酥麻感过电似的在身体内四处流窜。
不出意外的话,两分钟后他可能就会上演大变活猫。
盛鸣尘深吸一口气,匆匆推开傅时秋转身上楼。
被留在原地的傅时秋一脸莫名:“???”
咬完就跑,什么离谱操作。
傅时秋盯着二楼的卧室看了几眼,心想特优级Alpha指定都有毛病。
他收回视线,一面思考布偶猫可能藏身的地方,一面掐着嗓子学猫叫。
这别墅太大了,一楼二楼没有猫咪生活的痕迹,傅时秋兴冲冲地往三楼跑。
三楼被重新规划过,除了左边尽头的四个客房,其余区域根据盛鸣尘的需求被划分成健身房、茶室和书法室。
傅时秋每块区域都找了一圈,不仅布偶猫的毛没找到一根,而且也没有见到诸如猫砂盆、猫饭碗、猫爬架之类的猫咪生活用品,甚至别墅的储藏室里也没有猫粮和猫砂。
难道养在后院?
傅时秋又去别墅后院,但除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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