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滚烫的落尽他的眼底,霎时疼的他喘不过气。
“别哭,别哭。”
他心慌意乱的用另一只手去擦他顺着眼角滑下来的大泪珠,心里的爱意杂然着难过像野草疯长一样横冲直撞。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不甘心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不甘心他以后也这样屈于别人身下。
他想同他冰释前嫌,想同他皆大欢喜,更痴望那嫡庶子的结局能够成真。
“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别哭,别哭阿棠,我错了,错了。”他错的离谱,错的不能让人原谅,错的恨不得将自己拆骨嗜血,他该离开,该离自己远远的。
萧凤棠凝着眉透过夜色看他,泪水依旧同倒堤一般不受控制的下滑。
左晏衡心疼的俯过身去含住一滴,他疯了似的去吻他的眼睛,一路向下吻上他的脸颊,直到他的唇边才戛然而止的停了动作。
“左晏衡。”萧凤棠缓缓开口。
左晏衡还停在他唇边,他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心中惊恐的只求他别说话,不原谅也别说话。
“你……”他才将继续。
左晏衡便带着一股攻略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将他要说的话也一起压了下去。
他头脑昏涨的撬开他的牙关,用着舌尖用力往里探。
萧凤棠欲躲,被他一只大掌攀上脖子将他禁锢着拉近了一两分。
左晏衡的力道越来越深,他游离进他唇腔的角角落落重重舔舐,格外疯狂的渴求着与他纠缠交织。
萧凤棠被他的深压引得颤栗了一下,理智也在他的深舔慢咬下溃不成军,滑润软糯的任他撷求取索。
二人滚烫的呼吸交替在唇齿之间。
左晏衡心里的欲火越演越烈,泛着情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来,他本能的搂过他单薄的肩膀呼吸急促的往下压,放纵着自己同他在这乍见之欢中殊死缠绵。
直到许久,浓厚的酒味和他不断摩挲在肩上的灼热大掌才刺激着萧凤棠清醒了一两分。
他感受着左晏衡渐沉的呼吸,还有恨不得将他揉碎了与他融为一体的感觉,终于还是对着他的舌尖酸涩一咬。
他咬的不重,却瞬间惊醒了身上的人。
左晏衡僵硬的停顿了一下,他舍不得放开,动作开始变得温柔缱绻,依旧痴醉又克制的占据着他。
直到萧凤棠将要窒息,他才苦涩着慢慢与他拉开距离。
唇上的水痕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左晏衡缓缓抬手趁着月色轻轻给他擦拭干净。
萧凤棠酸涩开口,声音暗哑,“你,该起来了。”
他无力的蜷起指尖,隐忍着将他脱落的衣衫重新给他提回肩上,才落寞的起身坐在床边。
萧凤棠随着他坐起身来,他双手攥着被子,试图将心底不断四溢的柔情压下去。
“左晏衡,天一亮,我便走了。”
虽误会一场,虽心中欢喜,可他就是没法子替上一世的自己说一声原谅。
他释怀不了。
哪怕知道错在左将,错在杜戈青,错在天意,可心里就是还有一个怎么打也打不破的屏障。
“抱歉。”从当年应约,却未送你出城开始。
“也,谢谢你。”到你两次,救我性命结束。
“左晏衡,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他停停顿顿,“如果我们不在一起……”
左晏衡似乎已经料想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不等他继续开口,便仓皇起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萧凤棠看着那扇因为突然落下而回弹又落下的窗子,兀自难过,艰难继续着刚才的未尽之言,“如果我们不在一起,是不是彼此就都可以,好过一些了?”
他默默捂住自己疼的要窒息的心脏,一点点感受着它跃动的频率,仿佛在告诉这一世和上一世的自己,“结束了,到此,终止了。”
阿棠,我错了。
阿棠,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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