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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不如短痛。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江沄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江小团也感受到了。
“爸爸, 这里刚刚你已经拖过两遍啦。”
江沄：“……”
屋里的地板已经森*晚*整*理被擦得锃亮反光，肉眼根本看不到一点灰尘。
江小团牵上江沄的手，跟个小大人似问道：“爸爸你是不是和爹地打架——”
小家伙又觉得不对，就爸爸和爹地这体格差距，十个爹地也不够爸爸打，于是他改口：“吵架啦？”
没想到爸爸这么厉害，都把爹地骂哭了，江小团在心里这般想。
虽然他也很心疼爹地，可他最爱的人是爸爸。
江沄心里担心着段玚，所以才有点不在状态，闻言将江小团抱在腿上，“你刚刚看到爹地哭了吗？”
江小团比划了一下脸蛋：“眼睛淌水，但是爹地没有哭出声。”
江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江小团问道：“爹地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来了？”
江沄：“应该是吧……”
他都说得这么清楚，这么伤段玚的心了。
江小团叹了一口气，把脸蛋贴在他爸爸的身上。
-
医院里。
段玚脑袋用纱布围了一圈又一圈。
段朔赶过来的时候，就见他那个傻弟弟正握着手机，眼睛红得跟兔子似。
这是哭了？
“你飙车就飙车，你去撞树做什么？ ”
幸好段玚的跑车安全性能极强，只是轻微地磕着了，其他没撞出什么毛病。
段玚不说话。
不用他开口，段朔也能猜到，毕竟这傻子前两天刚打的电话质问他，“江沄又跑了？”
这飙车的毛病就是当初江沄不告而别的时候玩上的。
段玚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突然闹脾气道：“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了！”
段朔：“行，那就不提他，脑袋痛不痛？”
段玚：“只是脑震荡！并没有失忆！”
这医院是姑姑开的，段玚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段朔都已经知道了。
段朔：“你这程度失忆不了。”
段玚：“……”
段玚闹完脾气后，“哥，帮我把手机捡回来吧，我看看是不是摔坏了。”
段朔还能不了解他，这可不是心疼手机，这是怕手机摔坏了，错过了某人的来电。
“放心，这手机耐摔，不用看了，来电和消息通通没有。”
段玚像是被戳破了心思，更气恼了嘴硬道：“我又没说要看这个！”
段朔要不是看他太过伤心，都想揍他了，这烦人玩意。
“你都多大了，不是小孩了，闹脾气也不能拿自身安危开玩笑——”
也不知道哪句话戳他不高兴了，段玚哗啦一下眼泪就出来了，开始哭得天崩地裂，把段朔吓了一跳，训他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这弟弟打小就不爱哭，脾气非常倔，还认死理，认准了江沄，打死都不会放手，毋庸置疑的事。
段朔只好耐着性子问：“你们现在怎么回事？他对你是个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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