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月伯的实力,她想知道身为军长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
只要她想回家,那么,终有一天,她就不得不和月伯、和兰翳、和那个黑皮混蛋为敌,她必须以这样的脆弱的身躯去面对这些新人类权力阶层的构建者和维护者,她必须知道他们实力的深浅。
“你身后有一个箱子,打开它。”月伯道。
玄千两立刻转身,身后放着一个小皮箱子,她解开锁扣,发现里面是一支支的针管,针管中的液体是红色的,好像是……血?
这些针管上标注了从1到10的数字,每个数字都有五只。
“肌肉注射,会吗?”月伯又问。
“嗯,会。”
“选择10号注射。”月伯道,“然后,缓和30秒后,尝试向我进攻。”
玄千两虽然不懂月伯的用意,但还是乖乖照做,拿起一根写着10的针管,将那像是血液一样的内容物注入她的手臂之中。
30秒后,玄千两看准时机,向着月伯扑去。
说来也是奇怪,她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明显轻盈了很多,心想这针管里面的血液难道是月伯的唐僧血?
但来到月伯面前,再怎么轻盈的玄千两其实也是多少有些手足无措的。
她被父母安排学了很多年的格斗,可都是和体重相当的女生对战,偶尔男女混战也只是和一些瘦小的男孩子练习,如今突然让她去面对一个高她30厘米的新人类男人,她甚至抬起手臂连对方的头都不知道该如何碰到。
于是玄千两仰头看着月伯问:“大运动会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要用对战模式训练我?不是应该训练基础体能吗?”
“你不是说相比结果,你更享受过程吗?”
“是。”
“所以我在给你创造过程。”
“……”玄千两露出不懂的表情看向月伯。
她确实隐晦地对月伯表达了相比能不能回到地球的结果,她更在乎的是为了回去拼尽全力的自己,她要清醒的痛苦,她不要自我欺骗的麻木,可是,一个高等新人类为了自己的理想而训练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是有信心新人类无论如何都不会输,还是只是单纯地拿自己的理想找乐子?
又或者说,只是他又在自己身上投入了什么实验药剂,想通过战斗搞一组实验数据?
她不懂,月伯的眼神她从未看懂过。
于是玄千两放弃了思考,回归训练本身问:“那我们怎么计分?如果是攻击头的话,我碰不到你的头。”
“不用计分。”月伯道,“以杀死我为目的,当我觉得你表现不错的时候,会进行下一步训练。”
玄千两一时语噎:“……”
“怎么?觉得‘杀死’这两个字很刺耳?”月伯撩起眼皮看向玄千两,声音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杀人都做不到,你拿什么对抗新人类?”
说着,月伯抬起手臂,将修长的手指落在他脖颈处大动脉的位置道:“有时候你死还是我死,只取决于这一秒你是否心软。”
玄千两低下头,不再说话,她轻轻向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做准备。
然后,她迅速抬腿踢向月伯的腰腹部。
如果以杀死一个人远远强于自己的人为目的进行攻击,对高个子男人最致命的威胁当然是袭击他的腰腹和“大兄弟”,只有拿下他们的软肋,才能在他们虚弱的那一刻要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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