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陈彦迟只好应声。
一路沉默,汽车很快就在商氏集团附近停下。
商锦绣没有下车,留在车里等待陈彦迟。
陈彦迟先是提起预先就准备好的那件礼物,想了想后,把温舒白送给他的那个微缩建筑模型也顺便带上,这才往集团门口走去。
因为秘书交代过,所以陈彦迟刚一进来,就有人专门来领他上顶楼。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领路的人自觉退避了,只留陈彦迟一人。
看门紧闭着,陈彦迟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那道冷淡且颇具威势的声音:“进来。”
他连忙抬腿走进,细心地带上门,回过头去,才发现那人竟不是端坐在椅子上,而是就站在离他不远处看着他。
他不禁被那种打量的眼神镇住了,愣了两秒,才笑着道:“小舅舅,您怎么还起来了,快坐。”
他并不是没见过商叙,可自从成年之后,他这位只大他一岁的舅舅,竟真的渐渐有了长辈才有的深沉持重,已不像他的同龄人。
这也难怪,自前年开始,年纪轻轻的商叙为了帮家里分担压力,走马上任集团总裁。外人都说他行事风格颇有祖父遗风,一番雷霆手段竟能将那群老狐狸般的集团高层震慑住。
商从诫看他处事不惊,进退得宜,也安下心来,开始一步步放权。
于是到了今天,商氏这偌大的集团,实际的掌权人竟已经成了还未到而立之年的商叙。
而这也是陈彦迟今天来找商叙的原因。
商叙在会客区缓缓坐下,见陈彦迟仍站着,便朝他微微颔首示意。
陈彦迟这才跟着坐下。他第一次来到商叙的办公室,难免好奇观察,室内并非一眼就能看出的那种奢华,身在其中,只觉得一切陈设,桌椅、书籍、字画、盆景等组合在一起,相得益彰,大气雅致。
面前的小叶紫檀茶桌质地细密,色泽沉重,暗红发紫,更非凡品。看了茶桌再看上面摆着的刚泡好的信阳毛尖,竟一时觉得好茶仍配不上这茶桌。
就如同陈彦迟此刻愈发纠结的心情,他实在觉得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已经有些送不出手。
“你妈最近还好吗?”商叙抬了抬眼。
“我妈挺好的,年前有点高血脂,住了几天院降下来了,现在饮食上注意了许多,恢复得还不错。”陈彦迟说着,末尾又多补了一句,“还有我爸最近也挺好的。”
“嗯。”商叙点点头,没接他后一句的话茬,只道,“彦迟,我好像有两年没见你了。”
“惭愧。”陈彦迟恭敬地看向对面的商叙,“前两年在为争取留校做准备,家里的事却顾不上了。我妈最近也说了我几句,说小舅舅一直关心我,我却不知礼数,也不知道多来拜访。”
“我姐这些年也不容易,都是亲人,我关心你是应该的。”商叙淡然道,“你说这些话就太客气疏远了。”
“亲人是一层,懂得感恩是另一层。”陈彦迟将母亲教的话复述而出,“这是我妈嘱咐我,要我送给您的礼物,还请您一定收下。”
他说着,便将礼盒打开,原来是一块万国腕表。陈彦迟选了不太会出错的葡萄牙系列,表盘是沉稳的岩石灰色基底,优雅奢华,与商叙的气质还算相配。
但商叙垂眸只望了一眼,就将手表连同盒子往前推了下,道:“谢谢你们的这份心意,但我不缺什么手表。”
陈彦迟的心不禁沉了下。
“看你在南城大学刚刚扎下脚跟,高校的薪资水平我知道。还是自己留着戴吧,彦迟。”商叙将盒子彻底合上,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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