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改刚才的怯懦,从他手里?拿过模型,抱在怀里?,呈现出保护的姿态。
商叙先是愣住,而?后眼里?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他压根不怕这几?个混混,不过是逗他们一逗。却没想到身边的女孩会站出来维护自己的热爱,他心里?既感动,又无比享受这份维护,甚至为?此悄悄动了心。
在混混们围上来的时刻,商叙想道,一打?六的胜算不大,但单论把?女孩护住,或许又是可以全力一试的。
女孩则很聪明,已经迅速拨了号码,将手机高?高?举过头顶:“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如果想吃牢饭,可以试试!”
免提后,她的手机里?传出警察的询问声。
没想到她真的会直接报警,几?个小混混都有些怕了。
与此同时,温家的保镖也终于从大路找了过来。
混混们听到脚步声,还以为?警察这么快就赶来了,吓得四散而?去。
保镖们都跑了许久,此刻终于看?到温舒白,便喘着粗气哀求:“大小姐呀,还是跟我们回到车里?吧。”
经历刚才那一遭,温舒白其实对保镖的存在已不那么抵触了。
又想到许佳宁应该也快出来了,就将手里?的模型还给了身旁的商叙,然后挥了挥手,与他告别。
“今天谢谢你!”温舒白笑道。
她原本转身就要离开,忽又想起什么,随手将自己发间的红绳一解,长发又恢复了原本披在肩后的样子。
“呐,送你一个小小的谢礼。”
温舒白将东西丢到了商叙的手心。
是一条系发的红绳,尾端坠着一小块儿和田羊脂玉。
商叙低头看?得出神,抬起头时,女孩已经走?远了。
而?他方才,连她的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商叙一定是个疯子,将这条红色发绳戴在右腕,一戴就是四年?。
和田羊脂玉在腕上时总会被磕碰,便很早就被收了起来。
而?商叙也是近来才知道,那年?他毕业回国时,正值温舒白快要出国留学?的时候。阴差阳错,不过如此。
他忽然想起温舒白学?的是建筑设计,便像是想印证一个答案,直白问道:“你为?什么最后定了学?建筑学??”
可惜温舒白并不清醒,不去回答商叙的问题,而?是重新陷在自己的情绪里?。
“你说,他为?什么当我是个傻子呢?”温舒白半靠在他的怀里?,低声问他。
“我才不傻。”没等他答,她就突然又抬高?了声音,生气道,“陈彦迟才是傻子呢,好讨厌陈彦迟!”
“陈彦迟,陈彦迟……”
商叙实在酸得厉害,即使知道她是在骂陈彦迟,也不想再?听到她继续念。
终于还是皱着眉冷硬道:“不许再?叫他的名字。”
他连声音都没舍得抬高?,可温舒白的感知竟突然变得敏锐起来,抬起眼眸委屈道:“你怎么这么凶?”
“我没有凶……”商叙无奈。
“就是凶了。商叙,原来你也这么大脾气。我后悔了,我不要你做我的未婚夫了……”温舒白气得要推开他,可自己腿又软,直接往旁边倒去。
商叙慌忙扶住了,向?醉了的她服软:“是我错了,你想叫谁的名字都行,哪怕是陈彦迟,我也不会管了。”
谁成?想温舒白自己又不认了,哼哼道:“我才不要叫他的名字。”
商叙:“……”
看?样子醉得不轻。
这般醉态,让商叙彻底下了决心,现在就把?温舒白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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