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父亲会问起商叙,又补道:“爸,你找他有事吗?”
“没什么事。”温承平摇头。
他思忖许久,久到温舒白快要上了楼,才用着摸不准的语气道:“舒白,有空是不是该带商叙回?来吃个饭?”
没等温舒白开口,温承平又变了卦,皱眉道:“算了,订婚而已,将来什么样还是个未知?数,温家也不该这么主动。”
道理?没错,可温舒白听在耳中,总有点不舒服,道:“爸爸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将来会怎么样?”
“订婚是为了堵陈家的嘴。对?方可是商氏,商叙这个人很会算计,心机挺重,我有时候觉得未必合适,或许过阵子?把婚约取消了,对?你们都更好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同于对?待陈家的放松态度,对?待商叙,温承平总是在审视。
他从?刚开始的单纯欣赏中缓过劲儿来,隐约感觉到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都未免太过于巧合。看似是陈彦迟多行不义必自毙,可种种迹象又让温承平觉得有点不对?劲。
陈彦迟的命运不受控制,竟有点一步步走进陷阱的那?种即视感。
这一切是不是与商叙有关,温承平不确定。
可就算只看平时商叙经?商的那?些手段,也知?道他太过聪明。
与他相比,温舒白则太单纯。
这样一段婚姻,温承平总担心温舒白会吃亏。
然而温舒白听了,却沉默下去。
她对?婚姻知?之甚少,唯一了解的就是身边人的婚姻,特别是父母的。
父亲温承平是以?他的经?验在推断她与商叙,她好像想反驳,可本来就是联姻,毫无?感情基础,对?商叙这个人又不够了解,她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
“舒白,爸爸也没有不看好你们的意思。”温承平又道,“日久见人心,吃过陈家这个亏,咱们是该谨慎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
吃完饭后,温舒白还在想着父亲的话。
她确实太冲动了,单单靠着自己?酒后的一时感觉,单单因?为商叙是陈彦迟的舅舅,她就选定了商叙。
可她又觉得自己?无?错。
商叙在商界行事坦荡,总不会是要利用她获取利益。
而那?晚她喝得那?么醉,商叙也没有趁人之危,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
她只觉得商叙是可信的。
正发呆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温舒白没心思去接,任由那?铃声响着,而后复归安静。
但不久之后,铃声再次响起,温舒白意识到是有人有事找她,于是低下头去找手机。
来电显示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是?”温舒白疑惑。
“你好,请问你是温舒白温小姐吗?”对?方很礼貌地问道。
“是我。”温舒白答,“有什么事吗?”
确认了是她,对?面那?个女孩顿时弱势下去,小声道:“我是嫣然,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
嫣然。
太耳熟了,在订婚宴的前一个晚上,温舒白听到陈彦迟叫了无?数次这个名字。
可真正对?应上人,意识到是嫣然给她打?了电话,温舒白一时恍惚。
“是你?”温舒白心里多少有点抵触,“你从?哪里得到的我号码?”
“是我偷看了彦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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