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染发膏的味道,只有一种淡淡的香橙清香,还怪好闻的。
在一阵胡思乱想中,虞照寒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晚风病逝后,他已经好久没有和队友靠得这么近了。他都忘了和队友贴贴是什么感觉。
虞照寒想起了友谊赛后芝士和时渡的队友抱。时渡比芝士高了快二十厘米,芝士在他怀里很有小鸟依人的效果。而自己只比时渡矮七八厘米,时渡抱着他可能会觉得是大雕依人吧。
其实大雕也挺可爱的,就算他是雕,肯定也是最漂亮的雕。
……所以弟弟要睡到什么时候,他快撑不住了,肩膀好酸,后背发麻,小耳朵也快要烫掉了。
靠时渡自己醒他的肩膀肯定要废。虞照寒拿定主意,用一手拖住弟弟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往一边挪,脱身后双手抱住弟弟,将人放在了床上,最后盖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时渡睡得很熟,呼吸又轻又缓,烟灰色的额发散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
虞照寒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还觉得不够。
哦,弟弟的爪子也要放进被子里。这双手要是被冻着了,他们还得重新找短枪。Timeless很好,今天那波1v4丝血逃生还带走一个是真的帅,他不想要别人。
第二天天总算放晴了,昨天闹腾到天亮的网瘾少年下午才陆续起床。老谭订了一桌席,点的都是清淡养胃的菜,在战队群里吆喝了半天,把除了芝士以外的人都吆喝了下来。
老谭问齐献:“芝士是还没醒吗?”
齐献嘴角带笑:“醒了,但他现在好像不太想见人。”
虞照寒冷哼一声:“自作自受。”
时渡在群里发了条语音,语气里带着戏谑:“染发就是给别人看的,芝士哥哥藏什么。”
几秒后,芝士泣血般的控诉响彻整个包间:“你闭嘴!你个大帅比懂什么!我现在他妈就像个长了肉松的蘑菇!”
而时渡的新发型是保守中年人老谭和陆有山都觉得帅的程度。老谭甚至建议时渡赶紧自拍一张放微博,肯定能吸一波圈外颜粉。
老谭不厚道地笑了:“真的有那么像吗?”
齐献实话实说:“本来不怎么像的,洗了个头就非常像了。”
“有照片吗,我看看。”
嘲笑完芝士,老谭问时渡:“Timeless,你还回不回北京?生日会什么的都结束了吧。”
时渡打了个哈欠,说:“还是要回去一趟,我有一堆文件要签。”
对小少爷来说,满十八岁不仅仅意味着喝酒染发打耳洞,恋爱开车去网吧,更意味着股权,基金,房产,很多手续必须本人到场签字才行。
“那干脆多放你两天假吧,”老谭说,“你年后再回基地,省得跑来跑去。”
时渡懒懒一笑:“行啊。”
第21章
临近过年,又刚赢了一场比赛,R.H基地的氛围欢乐又轻松。芝士在网上加了一个烫头失败小组,被比他更惨的沙雕网友所治愈,最终和肉松蘑菇进行了和解,高高兴兴地回家过年了。
R.H是个遵纪守法的俱乐部,国家放七天假他们也放七天假。大年二十九晚上,基地基本空了,只剩下虞照寒一个人。虞照寒家就在上海,大可不必在人流高峰期堵在路上。等大年三十一早,整个魔都至少空了一半,他才带着用比赛奖金买的年货,开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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