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平躺已经觉得压肚子,只能侧着,这次刚好转向周正骁这一侧,周正谊只分到了一个后背。
周正谊暗叹,看来这个亲弟生来就是讨债鬼,小时候抢父母的爱,成年了抢老婆的情,就连以后他名下的孩子,实际也是弟弟占有。
事到如今,周正谊只能将痛苦和着血往下咽。
阮棠前几个月食欲不振,嗜睡,加之早孕期禁忌,性欲几乎消亡。如今身体状况趋于平稳,熟悉的欲望重新浮出表面,灼烧她的肌肤。
她人说孕期性欲重,诚不欺人。
阮棠就近蹭到周正骁身上,封住他的唇,娴熟地摸上他的裤裆。
周正骁讶然错开一瞬,“可以做了?”
那边的周正谊闻言侧目,再度撑起脑袋观察。
阮棠笑而不语,用行动代替语言。
“那我轻一点。”
“值日生”不顾第三人的情绪,自说自话,仿佛房间里只有宝宝的父母二人。
周正谊很矛盾,拿不准孕妇的承受能力,不甘心旁观,于是凑上去摸她的屁股。
前三月孕吐让阮棠瘦了一点,也许作为重要支撑部位,她的屁股反倒圆了,柔软又富有弹性,满是成熟的味道。
幸好,阮棠没有甩开他的手,应该是可以的。
周正谊便大胆贴上她的后背。
阮棠反手捞到周正谊的性器,旷了三个月,手中的两根肉棒已然蓄势待发,坚硬如铁。
阮棠只能侧躺迎接他们,这边便宜了周正谊,在她背后刚好就势挤进来。
阴道空虚已久,乍然给撑开,一股满足感深深攫住了她。
阮棠不由忘我呻吟。
这可嫉妒坏了周正骁,明明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值日生”。
但他没有道理耍脾气,不然阮棠凤颜大怒,他别说日了,连空气都没得吸一口。
周正骁老道地摸到她的阴蒂,在湿漉漉中不断刺激,脐橙般的小硬物牵动一波接一波的浪叫。
他有时好奇,明明正在亲吻,可阮棠的叫声似乎从未停止。
以往3P,阮棠还作为桥梁,用上下两张嘴作为接口连接他们。
如今她容易孕吐,当然不会再给他们口交。
周正骁只能寂寞地手淫。
阮棠可没那么多想法,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刺激叫她丧失理智,只想兄弟俩不要停、使点劲、继续动。
她的嗓子好像叫麻了,干了,连周正骁的口水也无法滋润。
毕竟隔了三个多月,周正谊抽插的每一下都想射精,但不想让周正骁看笑话,生生忍住了,快到极限时先抽出来,滚到一边暂时让位给他。
阮棠却从床上爬起来,跪趴在床,喘息混乱:“从后面来。”
周正骁讶然道:“可以的吗?”
阮棠挤出一抹濒临高潮时虚弱的笑,“当然,人不也是从动物进化来的。”
周正骁便扶着她的胯部,缓缓送入自己的阴茎——或者说是阮棠往后坐,把他的吞了。
周正骁抽动着,不由轻伏到她的后背,握住两团乳肉。
抓裹,揉搓,反反复复,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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