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形。
“这腿脚不想要了,不必整这么麻烦,我爹杀猪用的刀,剁骨头利落得很。”傅秉渊笑眯眯地低眉看向抖得跟筛子似的仁哥儿,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
仁哥儿捂着脚腕,张着嘴大叫,但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第27章
◎他家夫郎这无处安放的胜负欲啊。◎
走出一段距离, 叶湑借由转身的动作,悄没声地拉开了自己和傅秉渊之间的距离,他还是不大能接受这般亲昵, 尽管对他这位夫君来说,这已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寻常得太过于顺其自然。
面对叶湑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疏离, 傅秉渊心头难免失落。但说到底,这事儿还是他自作自受,前世, 放着这么好的夫郎不要, 非得出去跑商,给自己招来了祸灾不说,还因此废了一双腿,以至于他即便对叶湑动了情,也不敢向他袒露半分心思,生生地就给错过去了。
不过,好在他重生回来了, 如今,听着叶湑在旁个人面前如此地维护自己的名声,傅秉渊这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暗戳戳地安慰自己道, 至少叶湑待自己, 也并非全然无意, 有道是“没有磨不成针的铁杵, 只有不够努力疼媳妇的小傅, ”, 兹要是他好生相待, 还能有等不到叶湑卸下防备,对自己敞开心扉的一天?
当然,这一天,也可以提早一点,傅秉渊悄没声地贴近叶湑,二人并行,肩膀时不时相撞摩擦,他手臂自然垂在身子两侧,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叶湑的手背,试探着想要去拉他的手,叶湑不知这人是又生了哪门子的幺蛾子,黏黏叽叽的,蹭到他痒乎乎的,他抬手想要躲开,乍然无名指和小指被攥住,傅秉渊得寸进尺,一整个握住他的手,收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叶湑犹豫一刻,终是没有松开,他都救了自己了,这次,便让他一回吧。
傅秉渊满心欢喜,恨不得当场就给叶湑表演个翻跟头,好叫他也乐呵乐呵,
“阿湑,你说...”
“老大,你终于醒了!我差点都要以为你人没了!”耿年左脚拌右脚,踉跄着像只脱了缰的大狗子,哭得稀里哗啦地扑上来,打断了傅秉渊未能说出口的话,连带着吓得叶湑当即就抽回了手,眼眸瞥向他处,脸颊飞起了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傅秉渊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打一套太极拳散散火气的冲动,将耿年从自己身上扯开,扔到一旁,“你他娘的,老子这还没死呢,你给谁撒马尿呢!”
耿年红着眼圈抹了把脸,想哭又不敢哭,憋着嘴别提有多可怜了,他仅仅这一次没跟着他家老大去跑商,就出了事儿,他还能拿什么颜面来面对傅秉渊,自己个儿在家里懊恼了许久,若不是干娘过来送衣物说他家老大醒了,他还不敢来,只是,他家老大刚醒,怎么就去河边洗衣服了?
这怎么能行!
他当即从傅秉渊手里夺过洗了一半的血衣,
“老大,嫂子,你们出去这一趟受惊了,像洗衣服这样的活儿,只管使唤我来便是,你们还是好生回去歇息吧。”耿年说得诚恳恳的,扭头就要往河边去,被傅秉渊掐着脖子给拽了回来,
“洗什么洗,少在这添乱了,回去照顾恁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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