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耿年泪眼汪汪地看向傅秉渊,他就知道,老大是心疼他的,可越是这样,他更应该替老大分忧解难!他端着木盆的手死活不撒,两人争抢起来,打远处看,还以为起内讧打仗了呢。
叶湑没眼看,从中夺过洗衣的木盆,扔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便从他二人中间穿过,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到手的媳妇儿没了,傅秉渊气憋,看向耿年的眼神都挂上了哀怨。
耿年不知他家老大的心思,还巴巴地凑上来,“老大,咋滴就碰上水匪了,可是好久没听着水匪打劫还劫人的事儿了。”
一提这个,傅秉渊紧了紧眉头,“他娘的,这不就是栽了!搭上钱不说,还差点把自个儿给赔上。”幸得他长了个心眼,把多数银钱都换成了银票塞进鞋垫里逃过一劫,也或许是水匪见他二人穿着素朴,不像什么大肥鱼,只摸了去那些碎银两便作罢了,否则这一趟还不得赔个底掉儿。
“哎,老大想开点,钱没了咱还能再赚,你跟嫂子能平安无事的回来,那就是烧了高香了。”耿年看他家老大一脸肉疼模样,干巴巴地安慰他道。
“幸好你没去,不然也是个麻烦局....对了,你娘咋样了?”傅秉渊不愿再提这晦气事儿,便把话茬子岔开了。
“哦哦,精神头可好多了,昨日有人打门口过,踩伤了老太太门口栽的花,还被她指着鼻子中气十足的骂了两句呢。”耿年道,如若不是他娘跌伤了,也不至于没去跑商,让他家老大平白遭这老罪!。
“那就好,伤筋动骨得休息百日呢,让老太太别心急,安心躺着修养就是。”傅秉渊不放心,又嘱咐了耿年两句。
“说起来还得谢谢干娘,这得亏了干娘,每隔一天就过来送吃的,又是鸡汤又是骨头汤的,还给我娘擦洗身上,帮了好大的忙。”说起这事儿,耿年心里就感激得很。
“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这没什么事儿,回去照顾你娘去吧”傅秉渊摆摆手,叫耿年别往心里去,走之前他曾跟李二花提过耿年他娘跌伤的事儿,叫她得空去帮忙搭把手,耿年一汉子有些事儿毕竟不方便。
耿年自是知道这事儿是自家老大搁中间搭的线,心里一阵暖,又想起傅秉渊给他银钱的事儿,正好他出门时带了荷包,此时便想着将钱还给他。
傅秉渊二话没说,就将荷包推了回来,“你娘现在还伤着,正是用钱的时候,拿着吧,之后再说。”
耿年推脱不过,便说起自己这几日在码头上打短工,多少也能赚一点,还问傅秉渊今后有何打算,要不要同他一起去镇上趴活儿。
傅秉渊没接茬,眼眸遥遥地望向远方,良久,才吐露几个字,“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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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面的风言风语愈演愈烈,没谱儿的事儿一件接着一件,李二花气得在家里直跳脚,昨个儿去哑巴娘那里买豆腐,还差点跟村里那帮子嘴碎的婆娘吵起来,骂了几句嘴,被哑巴娘拉屋里,好半天才消了气。
她搬来成亲用的火盆,扯着傅秉渊和叶湑在院里来来回回跨了好几遭,还折了柳枝条子抽抽打打的,说要去给他俩驱邪。
傅秉渊懒得理村里的闲言碎语,又受不了他娘成日在家神神叨叨地折腾他和叶湑,干脆拉上叶湑,俩人进山里钓鱼去了。
钓鱼用的竹竿是傅秉渊从山上竹林砍来的,这竹竿儿刚砍下来还是弯的,他用火烤了之后,拿石头压在上面,将其绷直,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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