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渊偏偏不在乎这些,他脚下扎得稳实,托抱着叶湑根本不费劲,察觉到叶湑扭动身子,他紧了紧怀抱,低声唤道,“别闹,快些瞧,这一会儿该要结束了。”
叶湑挣扎不动,漆黑的夜幕掩住他微烫的脸颊,虽说做夫郎的,不可这般僭越,但傅秉渊待他这般好,他心里是高兴的,尤其是瞧着四下晚来的哥儿垫着脚使劲探着脑袋,而他们夫君在旁无动于衷时,他更是觉得心窝子被翻涌而来的暖意填的满当当的。
一场戏落幕,艺人走至前台谢幕,傅秉渊率先叫了声「好」,围观者这才从惊心动魄的戏曲中陡然回神,拍手叫好。
叶湑拍得掌心都红了,他已是好久没这么恣意地看过灯影戏了,一时看入了迷,都忘了自己还被傅秉渊像抱小娃娃一般,托抱在肩头上,激动地歪了身子。还是傅秉渊眼疾手快地将他放下来,才免得他摔翻在地。
“你啊...”傅秉渊捏捏他挺巧的鼻尖,笑得一脸纵容。
叶湑摸摸被捏得麻飕飕的鼻头,讪讪地勾起一丝羞意。
“走吧走吧,咱们再逛逛去,这会儿该是更热闹了。”傅秉渊假装没得瞧见他的羞赧,自然地牵起他的手,顺着人流往小路上去。
一路逛一路吃,芝麻烧饼糖果子,果脯枣糕茯苓饼,二人嘴都没有停下的时候,撑得叶湑肚皮圆咕溜秋的,直打饱嗝,傅秉渊再递过蜜饯时,他挥挥手,“嗝,我是真吃不动了。”
“行吧,那等饿了再吃。”傅秉渊拿油纸将蜜饯重新包起来收好,自个儿连看都不看一眼,如若不是叶湑爱吃,他才不会买哩。
小道上张灯结彩,火树星桥,傅秉渊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总想着给叶湑整个不一样的花灯,可看来看去的,总觉得缺点什么。
好不容易转到一家样式要多些的商铺,傅秉渊打眼就瞧着悬于屋檐下的走马灯,立时就让小贩把那走马花灯给取下来,拿在手里拨弄了一番,花灯的各个面上都绘满了少年将军打马游街的热闹场面,灯面转动起来时,好似将军身/下的骏马活了过来,高昂着头颅,踏着马蹄在街上奔驰,鬃毛飞扬,瞧着就威风极了。
小贩见傅秉渊爱不释手,乐呵呵地凑上前来,“这位公子,可是看中了这个?”
傅秉渊点点头,想着把这走马灯送给叶湑,他定然喜欢得紧,当即就要买下,扭头见叶湑站在小贩的摊儿前,望着案桌上的「手札花灯」出神。
“阿湑,你想自个儿扎花灯?”傅秉渊踱步到案桌前,温声问道。
叶湑点头笑道,“瞧着还挺有意思的。”
“那咱就试试...”傅秉渊将手里的走马灯递给小贩,“小哥,搬两把凳子来。”
小贩得令,殷勤地搬了凳子过来,又将闲碎的竹藤,绫绢以及剪刀、浆糊等家伙什儿一应都准备好,谄笑道,“两位公子,案桌上的一应材料,您们尽管用,最后我们只按十文一人收钱。”
“那倒也是合适的。”傅秉渊心里合计了合计,这买一个花灯都不止二十文呢,立时他便拉着叶湑坐下。花灯固然好看,可哪里能有手札花灯的叶湑赏心悦目。
只见叶湑十指灵活地在竹藤间穿梭,用细麻绳将竹藤交叉的衔口捆绑结实,没多时扎了个傅秉渊瞅半天没瞅出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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