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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颂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促使秦宛若表态,朝薛瞻正式施压:“小瞻,那就说定了,明天去学校,一会儿我就给你班主任打电话。”

伴随着母亲的离开,薛颂诡计得逞般朝着薛瞻眨了眨眼。

见薛瞻面无表情地要将房门关上,薛颂忙上前两步,双手扶住了门框:“哥,别关门呀。”

怕门把薛颂的手夹住,薛瞻瞬间松了力道,薛颂也就趁机会蹿进屋里,他看得分明,却无可奈何,最终冷脸道:“没良心的,亏我还帮你补暑假作业。”

对于这个小他两岁的妹妹,薛瞻的唯一评价就是——“小阎王”。

实在是被父母,当然还有他……宠溺迁就到不像样。在家没大没小惯了,在外面唯一需要管的,就是管住她别欺负别人。

“我也没做什么呀。”薛颂一脸无辜,手里揪着薛瞻放在桌上的手办,“你的结膜炎昨天就好了,医院复查也没问题,我帮你保密到今晚,这还不够意思吗?”

“……懒得跟你说。”薛瞻横了她一眼,眯起眼睛,不想理她。

而薛颂压根不怕他,双手撑在他窗边的那张桌子上,盯着那盆薄荷细瞧,很快心思活络起来,伸手要去摘。

“喂。”薛瞻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将她打得缩了回去,以示警告。

“这么凶干嘛?”薛颂嘟囔着,“小气!”

“一天天无法无天的,窝里横,感觉只有商叙和那个姓顾的能治得住你。”薛瞻头疼道。

薛颂自动略过了哥哥的好友商叙,皱着眉不满地纠正道:“你别那么称呼长风哥哥。”

说来也奇,薛商顾三家,多年交好,薛瞻自然而然就和商叙成了莫逆之交,但却对商叙的表哥顾长风非常看不顺眼。

薛颂的态度则与他相反。

薛颂对商叙敬而远之,不敢招惹,总显得有些怕他。对顾长风,倒是一口一个“长风哥哥”,总爱黏着。

然而此时此刻,薛瞻没心思仔细对比,只想着自己的烦心事,摆摆手道:“行了,你自己玩儿去吧。拜你所赐,你哥我明天六点多就要爬起来上学。”

薛颂知道自己刚才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终究有些心虚,于是做了个鬼脸就溜,没继续和薛瞻斗嘴。

夜里。

薛瞻定好闹钟,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留给他睡觉的时间不多,可他却睡不着了。

他侧过身,瞥见天蓝色真丝窗帘旁放着的那盆薄荷,叶子有点发蔫,整株往下垂。

昨天下午出门在公园跑步时,薛瞻瞧见一处路边摊,卖的是些简单好养的花草,大部分都是多肉植物。

摊主是个头发灰白的老奶奶,没有吆喝,只在摊前摆了一块从纸箱上剪下的黄色瓦楞纸,上面写着价钱。

薛瞻从来都对这些不感兴趣,最初只是路过,却在擦肩而过时,嗅到了那缕熟悉的薄荷清香。

他转过头,正对上一个塑料小花盆,盆里植物郁郁葱葱,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与许佳宁花束中的那簇一样。

或许也有细微的不同,盆里的绿更有朝气,是能够扎下根去的鲜活,是足以长出新叶的鲜亮。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似浓似淡,逐渐被他记住的薄荷香。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薛瞻买下了这盆薄荷。

坐在车里时,他把薄荷放在真皮座椅上,与他平齐。碍于颠簸,甚至抬手握着花盆的一边。后又掂了掂,花盆、土壤、薄荷,加在一起,依然那么轻。

他第一次发现,绿色这样好看。

而现在,发蔫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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