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室出来时,许佳宁还?在想刚才跟薛瞻说的话,人端端正正坐下了,手里握着筷子,却开始发呆,时不时还?忍不住笑。
“傻笑什么呢?”段静秋看出女儿的异样,“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没。”许佳宁遮掩过去,“我在跟舒白?聊天。”
她拿闺蜜做幌子,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像极了高中女生早恋躲家长。
吃了几口菜后,才想起?这事情其实没必要瞒母亲,也就老实道:“妈,我明天要出去玩,跟薛瞻。”
“嗯。”段静秋对薛家始终心有所畏,但更?尊重?女儿的意愿,答应了声,没有反对。
许佳宁的心也早就飘到明天的约会上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吃完早餐,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只?等?着薛瞻来接她。
快到九点时,薛瞻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她家楼下。
她打开窗户,看到楼下停着一台银色的帕加尼ZondaF,跑车像是昨天新洗过,本就漂亮的车型看起?来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许佳宁从前听同事还?聊起?过,说ZondaF全球限量25台,南城只?有这一台,不想,却是在薛瞻这儿。
她立刻提着马术服跑下楼,薛瞻从跑车里出来,为?她开门?,她坐进跑车副驾驶,感觉有点新奇。
“比起?上学时坐过的车,我自己更?喜欢开跑车。”薛瞻朝她骄傲道,“这是我自己买的。”
“看来这些年你一直很努力。”许佳宁还?记着高中时薛瞻的愿望,他确实变得越来越优秀且独立,她为?他欣喜。
“对啊,努力赚钱。”薛瞻侧过身,在发动车子前,对着她眨了眨眼。
他开跑车都非常平稳,悠闲自在,不紧不慢,秋天道路两旁树木的叶子开始凋落,跑车一路随秋风来到南城野马基地。
野马基地早先?是用来繁育野马的,后来被私人买下,成了一处养马场。
薛瞻是这儿的会员,有专门?的马房和马匹训练场。
许佳宁和薛瞻先?去休息室换上马术服,然后去马房接马。
这是一匹高大健壮的珍珠白?汗血宝马,马首俊朗,头?细颈高,眼若宝珠,浑身肌肉线条流畅健美,步态轻盈。
快九岁了,正是一匹马的黄金时期。他确实就像薛瞻说的那样,非常漂亮。
“他叫什么名字?”许佳宁问出了七年前就问过的问题。
“Menthe,也可以直接喊他的中文名薄荷。”薛瞻抬手摸了摸马的鬃毛。
“你跟马一个昵称吗?”许佳宁轻笑。
“对啊,喜欢就取了。”薛瞻抬眉。
他们?一起?牵着马往训练场走,薛瞻有几个月没来了,Menthe一直很兴奋地凑近他,过了会儿看到许佳宁,竟也不怕生,也好?奇地凑近她。
“这些年有骑过马吗?”薛瞻看她有点轻微的躲闪,于是问道。
“没骑过。”许佳宁摇头?,“但我小时候就被马咬过。”
“嗯?”薛瞻一愣。
“初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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