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吟默了默,低低道:“陛下先前不是说要给臣女一个痛快?如今为何又要欺侮臣女?”
“欺侮?”宁知澈寒声重复,脸色铁青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忽地漾开一个笑来,抬手柔柔抚摸苏吟柔嫩的脸颊,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如情人般呢喃开口,“夫人当真好不公平,你那前夫方才比朕还过分,你刚刚怎不斥责他欺侮你,反而任由他那般待你。”
“当年朕对夫人百般珍重,不曾想到头来却便宜了别的男人。朕说过,如今你落到朕的手里,朕想对你做什么,你乖乖受着便是。”他轻轻哂笑,意有所指,“夫人若连被朕亲一亲都要难过哭泣,日后该如何是好?”
苏吟被他这番言语说得玉容红白交接,半晌才憋出一句:“陛下已成国君,若真心痒难耐,大可命礼部筹备选秀,届时自然有成千上万个好姑娘争着抢着入宫侍奉,何必抓着臣女不放,脏了您的万金贵体?”
“夫人白衣胜雪、不染凡尘,哪里脏了?”宁知澈说到此处话音稍顿,目光下移,凝在苏吟耳下的红痕之上,眸光瞬间一暗,嗓音变得有些哑,“夫人说得对,好似是有些脏了。”
苏吟听明白了宁知澈话中之意,当即慌忙后退,却被男人单手拽了回来,再度撞入他怀中。
宁知澈眸光沉沉,哑声道:“既脏了,朕帮你盖住这痕迹便是。”
盖住?
苏吟心头一跳。
如何盖住?
正当她万分慌惧之时,眼前忽地又暗了下来,下一瞬,苏吟浑身僵住,绯色顺着脖颈而上,将她白皙的面庞染成烟霞色。
苏吟脑子近乎变成一片空白,只余三年前宁知澈及冠那日的场景浮现在其中,挥之不去。
月明星稀,山涧轻响。她于夜色之中倚栏仰首,闭上双目,生平头一次向男子索吻。过了很久,那个翩翩君子才俯身吻下来,却只舍得落在她的额间玉饰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亦是规矩安分,连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微微的痛感从颈侧传来,将苏吟的神识带回现实。回忆越温柔美好,此刻被宁知澈这般报复便越令她怅惘酸楚。她想到此刻的处境,欲要用力挣脱,可她与皇帝之间力量差距实在太大,加之双手又被缚在身后,连抬手都不能,哪里能反抗得了,一时间不禁心生羞恼。
宁知澈如今这般……简直比谢骥那小子还混账。
直至马车驶入第一道宫门,宁知澈方松开了她,见她颈上的旧痕已被新痕完全盖住,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好了,现下终于不脏了。”
“……”
宁知澈目光稍移了些,落在她脖颈正中,眸光动了动,抬手轻抚:“那晚你便是将匕首抵在此处罢?”
闻言,苏吟一颗心骤然往下坠,唇色微微发白。
他知道了?如何知晓的?
谢骥告诉他的?
宁知澈瞧着她此刻神情,心底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失得一干二净,脸色瞬间冷下来,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再度吻上她的唇,发泄般啃咬着她。
苏吟吃痛地深深蹙眉,疼痛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却被死死禁锢在他怀中吻了一路。待最后到了紫宸殿外,她从马车下来时,唇瓣已不像是她的了。
正值午膳时分,紫宸殿内长桌上摆着一道道珍馐佳肴。苏吟随意往那处瞧了一眼,便看见这些菜肴道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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