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发兵河南地,有一名将领,倒是很有意思。”
“哦?”
拓跋焘笑道:“是檀将军麾下的一人,名叫沈庆之,檀将军出师河内的时候,他负责镇守洛阳,轵关大军曾派兵骚扰过那里,却被他轻松击退了。檀将军说他用兵很有章法。”
刘义隆想了想,记得自己在赵伦之之子赵伯符的推荐下,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想了想便道:“既然如此,召他还朝,我且见一见他再说。”
拓跋焘有些好笑,刘义隆不怎么通军事,却依然执着于自己的判断,实在很难说是好是坏,但他早知道他很固执,也就满足了他这点小小的习惯,点头应下了。
正事谈妥,拓跋焘又靠近了他一点,“之前你说你苦夏还没好。”
刘义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是。”
“梅子熟了,你要多吃一点,才好克化,才能多吃些饭。”
刘义隆好笑道:“你怎么也开始叮嘱我这些了?”
“这不是怕你又生病嘛……”
刘义隆叹了口气,安抚道:“你放心,我且还能支撑呢。”
拓跋焘问道:“听闻你阿弟的回信已经到了,他怎么说?”
“他自然是要回来的,”刘义隆直言不讳,“王休元辞去司徒之位,我阿弟也长大了,入朝才是正理。”
拓跋焘笑了,“是因为你要有大动作了吧?”
刘义隆白他一眼,道:“不要明知故问。”
拓跋焘津津有味道:“也不是明知故问,就是……我挺好奇你会怎么做的。”
刘义隆淡淡笑了笑,“能怎么做呢?不过就是度量田地,给兵户分田罢了。”
这些事拓跋焘其实并不懂,他只是略知一二罢了,都是听手下的士卒讲的,拓跋焘也并不费心在自己不懂的事情上为难,便道:“善,只要是你做的,定然是没错的。”
“……你还真会恭维我。”
“这可不是恭维,你做得比我厉害,我不懂这些,难道不应该承认你的优秀吗?”
这北朝人到底是哪来的话术,一套一套地尽是在夸他。刘义隆心中无奈,也懒得和他说自己也只是在摸索,只是道:“你父母还在京中?”
“是啊,过段时间我阿兄也要过来了。所以,你们上次见面到底说了什么嘛,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
“因为我们也没说什么,我只是随意召见了他,看一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养出你来而已。”
拓跋焘不服气道:“那你还不肯说。”
“就是因为没的可说啊。”刘义隆慢条斯理道。
拓跋焘最不喜欢看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瞪着刘义隆,看得刘义隆又是一阵好笑,“你生什么气。”
“我就是觉得你瞒着我什么了,我今天必须问到。”
刘义隆可不会就此被他骗到,“等下你陪我一起用中食。”
拓跋焘立刻眉开眼笑,“好,一言为定,我定能让你多吃点。”
这人说是要追究到底,到头来还是像个小孩子似的,刘义隆倒也不以为忤,让他去殿外叫来阿奚,两人便一起用了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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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食结束之后,拓跋焘又磨了刘义隆一阵子,才就此退了下去。他优哉游哉地出了云龙门、东掖门,骑上马后,向着右卫大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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