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雨悠挣扎着锤他肩膀,放她下来:“别看我上厕所!!求你了。”
凌湛靠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半闭着眼不知想什么。
等她出来,他再次把她拖回去,不给她离开的机会:“你手机在我这儿,你不准走。”
合雨悠坐在床边被他圈着腰:“不是,你把我手机藏哪儿了?”
“明天早上还你,我又不是强盗,我只是需要你,明天给你买新衣服好吗?”他抱着合雨悠躺下,四肢修长有力,圈着她全身,提供非常结实的温暖热源,合雨悠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逃离的想法,半晌伸手:“你得关灯啊。”
她够不着,凌湛反手伸长胳膊,把灯关上了:“我有点累了,睡觉吧。”
凌湛低说晚安。
合雨悠叹口气。
凌湛在黑暗里又说了句:“下次不会把你衣服丢地上了。”
合雨悠说没关系,她只是随口那么一提,并不在意。
就在她以为凌湛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又出声了:“你现在喜欢那个牌子吗?那我接个代言吧。”
合雨悠:“……”
凌湛:“这样你买衣服的时候旁边的广告牌都是我。你不想看见我也不行了。”
合雨悠还没接话,她还在想代言有多少钱,凌湛又翻身压在她身上,说了句:“你不会不想看见我的对吧,你有想过我吗?”
衣帽间的灯透着微光,黑暗里她甚至能看见一双非常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明亮的含有许多情愫的。
“……有的。”她没有撒谎的力气了,什么力气都没了,无可奈何,“不是说累了么,你不要睡觉?”
“你说睡觉我就不困了。”凌湛在被窝里找了一会儿,主动扣着她的手心,低头在她唇上亲吻,嘴唇柔软而温热,“和我比起来,贺秋阳技术怎么样?”
合雨悠头皮发麻。
不要聊这种心事可以吗?
他的吻辗转而柔和,情意绵绵,没有唇舌缠绵,只嘴唇相依,却把合雨悠直接亲晕过去了,拼命喘息汲取着氧气。
凌湛的五指伸入她柔软的黑发里,听见她的呼吸声,他说:“又缺氧了?”
合雨悠不知道怎么回答,上次这样可是有七八年了,熟悉而陌生的激烈情绪,像骤然涨起的潮,在经历漫长的白天后汹涌地卷土重来。
比起上一次,七年前,或者说有八年了,凌湛那种肆无忌惮的侵略性似乎削弱了一些,或者说隐藏在了海底的火山下,随时可能喷发。他们最后一次亲吻已经是上一段人生,发生在凌湛在柏林春天小区的出租屋里,他当时正要退租去北京读书,和合雨悠分手后,人生像突然停摆的钟表一样不知所措。
他面临新的选择,还有一些东西要搬走,回小区的时候碰见了合雨悠。
合雨悠是八月二十六号开学,两人当时是打算同一天,在二十四号的飞机。
所以那天二十三号,他们在小区成荫的绿树下狭路相逢了。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合雨悠出门和高中同学最后一聚,大家即将各奔东西,她全天都情绪不高,直到那天晚上她看见凌湛,他大概还在气头上,直接把她抓回他空荡荡的家,发生了一些分手后就不该发生的事。
合雨悠起初求他不要,哭得抽噎个没完,短袖被卷起来丢在地上,牛仔裤也是,她蜷着腿瑟瑟发抖,身上被亲吻出青紫的痕迹,他力气很大,他从来没有用这么大的力气试图控制过她,近乎粗暴。
然后凌湛就忽然停了,出去抽烟了,他打开窗户,两指夹着烟,在黑暗房间里亮出一点橘红光点,听见楼下居民的散步声和零星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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