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完一根,回到卧室,合雨悠穿上T恤了,在擦眼泪。
“又没真的对你怎么样,你哭什么?”凌湛靠在门边,“你现在就走,但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我明天飞旧金山,我们永远不会再见了。”
他想告诉合雨悠,贺秋阳不可能有他好,他会是她这辈子遇到最好的男人了,可是分手了这些话听起来是毫无道理也毫无意义的。
他让开路,等合雨悠起来离开,可合雨悠因为他的话而怔在那里,他卧室的灯瓦数不高,灯光是昏黄的,窗帘紧闭,旧空调里呼呼地吹着冷气。
合雨悠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忽然又有点冷了,她胸口起伏,望向凌湛。
凌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眉眼的冷意看起来让他高不可攀,比他们第一次见面还要冷漠的眼神看着她:“你不走吗?不走等着被我襙吗。”
合雨悠双手搭在膝盖上,她的牛仔裤很薄,被她用手揪着,低头说:“我不走了。”
“我给你,”她不等凌湛燃出希望,就说,“可是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这是最后一次。”然后检查他房间有没有任何相机设施——没有,他都搬走了。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合雨悠起初疼得眼泪直流,凌湛亲了亲她的脸,吻掉那些带着咸的泪珠,又变得很温柔,问她很疼吗?她可怜地点头,他低低在她耳畔说:“那你最好记住这种疼。”
连吻也是长驱直入的带着索取的粗鲁的,合雨悠本来就不高,又瘦,被撞得要死掉一样,但还很拼命地搂着凌湛的脖颈,嘴角溢出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情绪破碎的声音。
相较那一次,凌湛要温柔得多,吻了一会儿就停下,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抚摸她脸颊和耳朵,她皮肤天生很好,像牛奶一样的白皙,手感又像缎子般柔软丝滑,几乎是让人爱不释手的。
凌湛还要亲的时候,合雨悠打住他:“我长口腔溃疡了,别了。”
凌湛:“?”
合雨悠:“你天天让人把烤肠机摆在剧组门口免费吃。”
凌湛:“你是吃了多少?”
合雨悠:“……饿了就去吃一根,不是,吃两三根。”
“两根还是三根?”
合雨悠支支吾吾:“我不知道,可能四根。”
凌湛手伸进去摸她腰:“难怪有小肚子。”
合雨悠浑身颤了一下,紧绷着伸过去拿开他手:“有小肚子不是很正常?”
“没有说不好的意思。”凌湛当然知道正常,“你吃饱一点吃胖点比较好,还是太瘦了。”
合雨悠说知道了:“那你提高一下盒饭质量。”她说完舔了下自己的溃疡,叹口气,烤肠太上火了,不该贪便宜那么吃的。
这回他终于安分下来了,侧躺着搂着合雨悠睡觉,脑袋埋在她脖颈连着胸的那块儿,那块皮肤的体香要更明显一些,是一种温软的让他很怀念的气味。
而合雨悠作为一个长期神经衰弱,需要靠耳塞和眼罩才能入睡的职业漫画家,闭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也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总之凌湛的经纪人一早上进来翻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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