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轻举妄动,则前功尽弃。
姜涿有时觉得,顾寒阙对别人冷,对自己更冷。
他只朝着认定的道路前进,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或者评价,即便有朝一日,他筹谋的复仇公之于众,或许史官会评判他的冷漠。
潜伏过程中对那些死去的人,没有恻隐之心。
顾寒阙根本不在乎名声,他愿意成为利刃,只取最终的结果。
姜涿带着绵苑去库房挑东西时,才知昨夜在净室发生的事。
他果然没有猜错,绵苑对公子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可是都这般地步了,公子依然拒绝她的靠近。
他对自己太狠了,甭管是好感或者喜欢,顺应心意给自己一点甜头不好么?
此事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妨碍。
但就像顾寒阙喜食甜点一样,伪装成方昭年,厨房一直送来咸口的点心,他明面上不好更改,私底下也不愿迁就自己的口味。
如今的绵苑,就像那道甜食。
他不肯放任自己享用。
姜涿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也不责备这三个通房婢女没用了。
谁来了都不好使。
绵苑对姜涿的烦恼一无所知,她捧了一个沉甸甸的金粉盒回去,关起门来欣赏。
小侯爷的库房里,好东西不计其数,琳琅满目,简直看花眼了。
大件的家伙她不是不敢拿,只是担心过于招眼,怕贼惦记。
思前想后,选了一个金粉盒。
纯金打造的小圆盒,累丝工艺精湛,盒子上还镶嵌了各色宝石,璀璨漂亮,贵气逼人。
这金粉盒打开,里面还镶嵌了一小块琉璃镜,光可鉴人,就跟小侯爷那个梳妆台一样,都是值钱的好东西。
绵苑决定把它藏得深一点,哪日要用银钱了,再拿去变卖了。
她从寝屋搬回自己房间后,顾寒阙就没让她再回去。
反正已经对外造成了独宠的印象,也就不需要每晚睡在矮榻了。
或者说,顾寒阙的婚事已经落定,他用不上绵苑这个挡箭牌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绵苑自己睡,翻来覆去的打滚也不怕吵着谁,自然轻松不少。
这天夜里下了雨,寒风四起,昭告着冬日来临。
绵苑如往常一般躺下,睡得正好,迷迷糊糊间凉风拂面,把她给吹醒了。
她觉得有点冷,两眼迷蒙地爬起来一看,原本关好的窗子竟然打开了。
绵苑正要去把窗户关上,谁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窗边黑黢黢的地方杵了一道人影。
“啊!”
她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往后缩去,瞬间头脑清醒:“你、你是谁?”
有人翻窗进来了!
麒麟轩不是守卫森严么?
绵苑想到这里,才稍稍冷静下来,仔细一辨认,那个身形分明很熟悉。
这般的大高个……好像是顾寒阙?
正这么猜着,那人朝她走了过来,细微的光影勾勒出俊逸轮廓,便是黑乎乎的也能辨认出骨相的优越。
就是顾寒阙无疑。
绵苑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提起来:“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她细白的小指头紧紧揪着被角,有些紧张。
这时,窗子外又来了一个人,‘笃笃’轻敲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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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涿被匆忙叫醒,立即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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