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点点雨水滴答在瓦片上,催人好眠。
绵苑醒了,两眼瞅着床帐上方发愣,脑袋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眨眨眼,拥被坐起,左右张望,寻找顾寒阙来过的证据。
应该不是做梦吧,好像对他的离去还有一丁点印象……
绵苑从枕头底下翻出她金灿灿的香粉盒,打开照镜子。
如此清晰的琉璃镜,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往脖子上照了照,便发现一枚浅浅的粉色印记,恍若桃花瓣一样,落在瓷白玉肌上。
这当然是顾寒阙的杰作,昨晚被抿了一口,落下证据了。
他真是可恶,坏透了,得寸进尺……
绵苑有点气鼓鼓的,却又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姜涿说他不会记得夜游之事,是真的吗?
绵苑收拾妥当出了门,正巧遇见钟苗来喊她用早膳。
已经把朝食提过来了,得趁热吃了,不然很快就凉透了。
“有劳你了,苗苗。”绵苑下意识摸了摸衣襟。
虽然确定那粉色印记被遮住了,但面对旁人,总觉得无端心虚……
钟苗笑道:“今日下雨闲来无事,半莲说她要弹琴呢,我们吃完过去瞧瞧可好?”
绵苑一点头:“难得她有兴致,当然要去。”
她们几人不仅读了一点书,琴棋书画也稍微接触过,是为了陪着老太君凑趣解闷。
也是因为侯府实在人少冷清的缘故。
绵苑没去给顾寒阙梳头,自然是姜涿代劳了。
不过她吃完早饭,还是到寝屋溜达了一圈,悄摸探听一下情况。
然后便发现,顾寒阙去了书房,面容冷俊,波澜不兴,一如往常。
他好像真的没发现自己起来夜游,未曾关注她动向,也没找她问话。
绵苑给姜涿使了个眼色,猫到一旁去询问。
“小侯爷发病了么?有没有大碍?”
姜涿皱眉纠正道:“小侯爷没病,你别乱说,夜游症也不是病。”
“那……夜间不能惊扰他,白天也不能提醒么?”绵苑语气闷闷的,她可是受害者。
姜涿道:“你本就是小侯爷的贴身侍婢,他若找你,你把人安抚住就是。小侯爷幼时有此症状,许多年没见过了,昨晚或许只是意外。”
“他真的不记得了?”绵苑好奇。
姜涿摸摸下巴:“应该是没有记忆,至少小时候没有。”
绵苑闻言,索性不继续追问了。
也不会跑到顾寒阙跟前去说昨晚他做过的勾当,明明前两日才说好下不为例。
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
秋雨过后,很快降下第一场雪。
绣娘把冬装都给送来了,绵苑到麒麟轩后裁了好几套新衣,这次冬裙她也多得了两件。
蔓语在一旁又酸溜溜了,却没往外说些难听话。
谁让绵苑身份不一样了呢,小侯爷没瞧上她们,是她们没本事。
况且因为之前绵苑被公主推落水一事,蔓语知道后,不再光顾着眼红了。
等以后公主进了侯府,这麒麟轩的日子还不知过成什么样呢!
绵苑还能风光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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