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胡闹,结果长宣侯遭殃了,事情都传遍了。
公主前来侯府看望,在门口就把绵苑给赶走了。
人倒是眼不见为净,心里依然膈应,她挑中的驸马,俊艳冶容,握瑾怀瑜,自然是极其喜欢的,可她还没亲近半分,先让一个小丫鬟抢占了先机。
嫉妒,是难以自控的。
金枝玉叶,被陛下与皇后娇宠长大,学不会隐忍,更不需要对一个微贱的奴婢忍让。
绵苑大抵听明白了,不需要她做任何举动,光是呼吸就能叫宜真厌恶。
这也没办法……她又能怎么办?
好在有先见之明,没有跟进宫去。
一时半会儿的,跟公主不会产生交集。
冬天已经过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呢……
半莲叹道:“都说福祸相依,当真如此。”
之前她还有些羡慕,绵绵讨人喜欢,小侯爷只让她近身了,前途一片光明。
如今看来,侯府要有这么个厉害的主母,哪个丫鬟敢爬床,不要命了!
再瞧瞧蔓语,原本摩拳擦掌,斗志昂扬,脸上的伤痊愈之后却有些偃旗息鼓的意思。
她这人嘴巴不饶人,还欺软怕硬,碰上公主这个硬茬,立即就蔫了。
绵苑鼓起腮帮子,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会有赐婚,她就不会答应做什么通房丫鬟,还故意跟顾寒阙作秀给公主添堵。
一时的贪心,报应可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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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背着我嘀咕什么呢?”蔓语扬声道:“绵绵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半莲莫不是能帮上忙?”
“你又在说什么风凉话?”半莲摇头道:“依我看你这张嘴,好日子真没剩多少了。”
也就侯府宽厚,换成公主身边的下人试试,祸从口出,迟早被撕烂了。
“呸!你才是乌鸦嘴。”蔓语可不能见她们得意起来,哼了一声:“反正我安分守己,心里不慌。”
这话说的,好像绵苑不安分了才有今日。
半莲闻言,没好气道:“真是没心肝,白瞎了十几年的情分。”
公主都曾经推人下水了,性命攸关,是开玩笑么?
“你!”蔓语被骂了自然不高兴,冷笑道:“绵绵要是厉害,就速速母凭子贵,不就万事不愁了!”
“……”怎么又是这招?
绵苑懒得跟她计较,气都生不起来,坐在小石墩上,白白软软的小手放在膝盖上,慢吞吞道:“算了吧,能活活,不能活就死了。”
才不要x给姓顾的生孩子呢。
蔓语被她这模样噎了一下:“你真是我见过最窝囊的人!”
平日里就连吵嘴都吵不起来的!
“你凭什么说我窝囊,”绵苑不承认:“我不能母凭子贵或许有其他原因呢?”
“什么原因?难道你要说小侯爷无能?”蔓语两眼一瞪,对上绵苑圆溜溜的无辜双眼。
周遭忽然安静了一瞬。
绵苑脖子一缩,发现麒麟轩的‘神通’又出现了,顾寒阙神出鬼没,不知何时来的。
他耳力过人,显然给听个正着。
……就没人来收了他么?
她本就因为躲着顾寒阙而心虚,察觉不好,连忙小脸一肃。
摆手反驳道:“绝无此事,我不可能这样说!小侯爷龙精虎猛,粗壮硕大,蔓语你别口无遮拦,败坏了主子的名声。”
蔓语:“?”
半莲:“……”
顾寒阙面无表情:“你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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