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着间,陆承濂长腿一身将她揽在怀中,夫妻二人就在榻上耳厮鬓摩,亲近得简直分不开。
闹了好一番,顾希言趴在他胸膛上平息着气息,随口问道:“这几日,你也没回去?”
一直和她厮混在这里,都没见离开过。
陆承濂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腰,怜惜地亲吻着她绯红的面颊,此时听她这么问,只随口道:“没。”
顾希言:“你好歹回去看看。”
哪有他这样的!
陆承濂略沉吟了下,道:“我瞧着这两日你的精气神好多了,明日或者后日,便带你回去国公府。”
顾希言有些意外,她以为是他先回去提一声,她再去见见诸位老人家,算是过了这个场子,没想到他是这么打算的。
她随手把玩着他衣襟上的刺绣滚边,道:“我是想着,总归要过这一关的,回去拜见了,以后行事也自在些。”
其实想起要回国公府,她便觉透不过气,不过人也不可能太随心所欲,左右只忍这么一次,忍过了,就此海阔天高,三年五载不必回来,那多自在。
陆承濂:“嗯,我也这么想的。”
说着,他用拇指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道:“今日先歇着,明日再作计较。”
顾希言偎依着他:“好,都听你的。”
陆承濂抿唇一笑,俯首下来,吻了吻她耳后腻白如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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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却得到消息,孟书荟回来京师了,正好彼此相见,孟书荟知道顾希言已经有了身孕,自然惊喜交加,一叠声地道:“如此,我便终于放心了,要不然终归悬着,不能安心。”
姑嫂着实说了好一会子话,孟书荟自然也问起顾希言的打算,顾希言都一一说了,孟书荟笑着道:“一切就听三爷安排吧。”
她自然是看好陆承濂的,觉得他是能顶大事的,有他在,顾希言总归不会吃亏。
姑嫂二人着实说了一会子话,一直到晚间时分孟书荟才走。
当晚无话,第二日陆承濂便带着顾希言回去国公府。
因才过了元宵节,府中尚笼着节日气息,各院廊檐下悬着未曾摘去的彩灯,往日常闭的各处远门也敞着半扇,能望见里头摆着未撤的灯架。
此时陆承濂突然带顾希言回来,众人自然有些尴尬,但也不好说什么。
陆承濂本打算先带顾希言过去老太太处,却听得老太太正睡着,此时不好搅扰。
顾希言听着,自然知道这是老太太故意装腔作势。
陆承濂见此,笑了下,先打发人过去自己母亲处,只说稍后在老太太跟前见过,再去泰和堂请安,自己径自带着顾希言先去了自己院中。
老人家既睡着,那就先不理会了。
陆承濂这院落,顾希言也是来过的,只是往日来时,这里还有迎彤和沛白,她来了也不过略坐坐,便要低着头急匆匆离开,于她来说,来这里是尴尬和无可奈何,处处小心谨慎,生怕别人多想了什么。
谁曾想,如今再来,她便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陆承濂带着顾希言四处看看,顾希言便见那西厢房中堆彻着各样物件,绫罗彩缎,描金箱笼,大多用明黄锦袱仔细包着,一看便是御赐品。
这么看着,便突然想起自己往日给陆承濂送砚台,却被迎彤说什么“厢房里一堆一堆的,都用不完”。
她便叹:“往日你们的物件都是放在这里把?”
陆承濂有些意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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