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欲言又止。
陆承濂:“怎么了?”
顾希言瞥了他一眼:“当初,我可是硬着头皮来给你送砚台,结果你可倒好——”
陆承濂:“……”
顾希言:“当时迎彤说了,你们各样金贵物件堆满厢房,都懒得去看一眼!”
陆承濂很没办法地挑眉:“她们不过说嘴罢了,你要是不解气,回头我把她们唤来,让她们亲眼看看,再是多少物件,还不是都归你所有。”
他又道:“至于那砚台,自是上等好物,是我有眼无珠,她们两个也不识货。”
他看着她,声音转低:“如今我还仔细收藏着,还没舍得用呢。”
顾希言便轻哼一声:“罢了罢了,过去的事了,我至于那么小心眼,不提也罢。”
陆承濂便也一笑,指着厢房中各样物件道:“这些俗物,你不必细看,免得累到你,回头让秋桑几个挑挑,捡你能用着的带着。”
顾希言:“俗物吗?我可不觉得俗,这不都是好物件吗?”
这些于往日的她,摸都摸不着。
陆承濂便越发笑起来:“好,带着,都带着!”
说着,他甚至忍不住捧住她的脸,低头使劲亲了亲。
这些物件他往日确实不曾在意,但她若喜欢,自是恨不得双手奉上,给她,都给她!
顾希言自己也笑了:“若都带着,也累得慌,让秋桑挑一挑吧。”
陆承濂:“好。”
当下陆承濂便唤来秋桑,和她提起,挑一些顾希言能用的带着,秋桑不敢置信地看了眼:“随便挑?”
瞧这厢房,琳琅满目,都是珍宝玉器,成捆成沓地放,这简直进了宝库!
陆承濂:“对,捡能用的挑。”
秋桑便兴奋得很,摩拳擦掌的。
她往日帮着顾希言掌家,哪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如今可以大展宏图了!她要挑!
陆承濂这才拢着顾希言的肩进屋,待进去后,略喝了口茶,陆承濂一抬手,便见底下人捧来两只紫檀木大匣,打开后,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田宅契书、银票庄票等。
顾希言意外。
陆承濂:“这些物件,往日都是——”
他想说往日都是迎彤掌管着的,不过说到一半便顿住了,硬改了口,道:“都是底下人随意扔着的,如今有了你,便交给你,倒也不必亲力亲为,只登记在册,你心里有数就是。”
顾希言自然明白他留了半截的话,不过此时也不在意这个,当下好奇地翻看一番,不免暗暗吃惊,他这家底也太丰厚了!
怪不得当初迎彤很不把谁看在眼里,别看只是一个大丫鬟,但确实是肥缺,她手底下管了这么多钱财,眼界早就高得没边了,后来嫁给寻常百姓,自然不愿意。
陆承濂大致给顾希言交待了一番,又唤来房中奴仆丫鬟,要她们以后都听从奶奶调度,众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神情恭敬。
顾希言至此,隐隐意识到“妻子”这两个字的分量。
她嫁给陆承濂,注定享用许多她未曾享用的,锦衣玉食,珠围翠绕,不过以后,也必然要承担更多,陆承濂和陆承渊到底是不一样的。
陆承濂看她神情,大致猜到她的意思,道:“我们先在沿海独立过活,凡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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