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重播。
一遍遍拥抱。
……
终于,弥漫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如退潮般一一收回,烈酒与海水交织的气息渐渐淡成虚无。
白色手环的光亮消失。
崔绥伏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顫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不是不想冲过去,将?孟拾酒从那人懷里狠狠拽开?,可喉咙里像卡着块冰,讓所有冲动都冻成了?沉默的碎片。
稀稀拉拉的星星露了?出?来。
微弱星光落在紅发?Alpha锋利的面庞上,把他冷硬的下颚線拉长。
崔绥伏只是不想拉拉扯扯,让他难做。
虽然好像也没资格。
也未必难做。
但他能看得出?来,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是故意的——他早就察觉到崔绥伏的存在,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崔绥伏的方向。
贱人。崔绥伏周遭的气压一低。
两个眼珠子?颜色都不一样,丑死?了?,长了?张狐狸精的脸,就会勾搭年輕小男生?,为老不尊的老男人,简直是毫无廉耻,不知检点。
崔绥伏诅咒了?一会,突然又想到孟拾酒。
银发?Alpha笑起来像一场经久不息的雨,淋湿作痛的心脏,涨满的器官在肋骨间沉重地浮沉。
他一时?什么?骂人的心情都没了?,那些?偏执扭曲的破环欲和控制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空荡荡的茫然。
“啧。”
一声輕响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破安宁的夜色。
崔绥伏骤然抬起头——
三米外,那个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散乱的长发?松松挽起,换了?一件淡黄色的睡衣,懒懒地倚在路灯下。
柔软的衣摆随夜風轻晃,像一轮被云絮半掩的月亮,慵懒地悬在夜色里。
“今晚是打算住这里吗?”意中人近乎调笑。
崔绥伏后背瞬间僵住。
他再去失去心脏的控制权,感受它在胸腔又痛又麻地跳。
崔绥伏没有动,坐在原地,艰涩地开?口?:“怎么?下来了?。”
孟拾酒扬扬下巴,轻轻踢了?踢蹲在他脚边的See:“遛猫。”
被踢了?一脚的See:……
See阴阳怪气一直可以的:【其实是遛狗吧】
崔绥伏看着光下的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近乎仔细地从孟拾酒的眉眼里找寻着,有些?不确定孟拾酒是否知道他一直在楼下……
——刚才的那些?,他也全都看见了?。
他反而有点担心孟拾酒知道。
崔绥伏低头,自嘲地一笑。
風吹动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落下的影子?像在清扫地面。
视線里撞进一双腿,淡黄色的睡裤有些?空荡,被风吹得掀起细小的褶皱。
好可爱。崔绥伏想。
一只手伸出?来,落在红发?上,先是轻轻揉了?下,然后蓦然收力,崔绥伏被抓着头发?抬起脸。
孟拾酒力道很轻,声音有点冷淡:
“看到了??”
崔绥伏被这冷淡弄得有些?心颤。
他手心出?了?汗,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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