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住,把那点落进銀发Alpha眼底的光芒遮住,声音依旧带笑:“——怕了?”
孟拾酒这回没有往后退了,懒洋洋道?:
“可以,等回校后吧。”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覺得在修正世?界线后,确实还有些时间,可以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和崔绥伏相处片刻,又慢慢地点了下头。
两个人并肩从转角处走过。
孟拾酒:“什么事啊。”
崔绥伏:“你猜。”
孟拾酒:……谁要猜啊?
孟拾酒不愿搭理,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崔绥伏往一邊推:“一邊去。”
崔绥伏停步,突然攥住他伸出的手指,另一只手把孟拾酒拉过来,唇抵在孟拾酒耳朵尖,在他耳边輕輕落了一句话?。
孟拾酒还没听完就给他推开了:“去去去去去去。”
他捂住耳朵,快步往前走:“我就多?余听你说。”
崔绥伏笑出了声,抬手就把人抓了回来,结结实实揽怀里:“不是这个事。”
孟拾酒依旧捂着耳朵。
但隔着单薄的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崔绥伏骤然加速的心跳。
崔绥伏完全是条件反射,怕人真跑了,一把就把人抱住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突然抱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崔绥伏蓦然浑身僵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音都没能说出口,只化?作一片滚烫的静默。
四周没有人,但能听到遥远的操场上传来训练的声音。
最后崔绥伏放弃了言语,把人掰过来,扣着孟拾酒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碎了渡过去。
“……”
孟拾酒一般是不会像兔子?被逼急了一样咬人的,除非对面的人太没谱。
血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一缕腥甜辗转难散。
崔绥伏五指收拢,将孟拾酒的腰攥得生疼。
“……让我…”孟拾酒终于顺利别?开脸,“…缓一下。”
崔绥伏松了松胳膊,依旧把人抱着。他再度低头时,渗血的唇瓣落在孟拾酒颤抖的眼睑上,像盖下一个印章。
孟拾酒缓了一会,吐槽:“大清早的。”
崔绥伏笑了一声。
孟拾酒低着头没动,看?一眼都嫌多?:“傻狗。”
——
闻灰办公室。
孟拾酒推门进来的时候,闻灰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姿势一样——
Alpha半蹲在地面,穿着白色实验服,正在调试机甲。
机械的细微嗡鸣声规律而安宁。
随着门的关闭,光线淡去。
闻灰:“来了。”
孟拾酒应了声,闻灰站起身,沉静的目光落到银发Alpha身上:“去吧。”
孟拾酒随意地转了下从怀里掏出的卡片,在传送艙面前刷了一下,艙门无声滑开。
他刚走进传送舱,等门合上,闻灰便走了过来。
孟拾酒安静地眨了眨眼,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闻灰:“等一等。”
孟拾酒在玻璃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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