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糙指腹温柔摩挲着她颊侧软肉,“可喜欢?”
宋妍挑眉,笑盈盈看着他:“你就不怕我用这把刀,杀了你?”
“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若果真用这把刀杀了我,我也是心甘情愿。”
似是调笑,又似是说的真心话。
这个疯子,又在说疯话。
宋妍拂开了他的手,尔后,唇角轻扬:“你这般做小伏低的,可是在讨我欢心?”
他笑意未减:“是。”
他答得这般坦荡,倒教她已到嘴边羞辱他的话,说不出口了。
没意思。
“再不出发,误了今日的狩猎,我可就要不开心了。”
她说这话时,颇有一种恃宠而骄的张扬,明媚极了。
卫琛眼中的笑意,更炽,“好,都依你。”
宋妍还未及回神过来,便被他拦腰一下抱入怀里。
宋妍强自抑住想要挣扎的本能,乖顺地靠了回去。
头上传来几声低低闷笑,宋妍阖眸,感受着他胸腔处传来的微微震动。
酥酥麻麻。
当日晚饭,厨下上了炙鹿肉,白油兔丁,并几色菜蔬。
新鲜的鹿肉,以松柴炙烤,无一点儿腥膻味,仅蘸细盐,便鲜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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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油兔丁乍看一眼,以为寡淡无味。尝一口,香料层次极其丰富,胡椒、桂皮、沙果、茴香.....且每一味香料调和得恰到好处。
今日宋妍胃口格外的好。
好到甚至有些没了节制。
卫琛知她体寒,多食些鹿肉也好,便也没拘着她。
晚间暮色四合之际,二人散步归来不久,下人来报,说已备好汤泉。
“知道了。”卫琛淡淡挥退来人,执着她的手,起身。
却感觉掌心那抹柔荑,反手紧紧拽住他,似抗拒,又更似是在......牵拉。
卫琛心尖微微一动,回眸,凝向她。
她仰首看着他,贝齿轻咬粉樱般的唇瓣,一双墨瞳里仍有抗拒,但也掺了少许迟疑,道:“你前些时日说的教我......骑马,可还算数?”
男人面色如常,t声却微微带着沙哑,“自然。”
她垂首,牵拽他粗粝手掌的力,却愈发收紧。
好似收了爪子的猫儿,在挠。
他不发声,只耐心等着。
好似只是过了须臾,又好似已然过了许久,终听得那道清甜嗓音闷闷与他道了一句:
“好。那你先去......等我。”
“......好。”
男人转身,夜色浓稠,却一分也比不上他眼底的汹涌欲念与......极度欢愉。
她终将完完全全......属于他。
宋妍目送那人离开,转身回了内室,一件一件换上早已为她备好的轻薄浴衣,又一样一样地摘下精致发饰,松了发,任由青丝披散在肩。
“奶奶,暖轿已备,是否——”
宋妍摇了摇头,看着镜中面色略微苍白的自己,尔后,揭开剔红缠枝莲纹荷叶边胭脂盒,指尖挑了一抹朱色,轻点唇瓣,又细细捈搽,由浅入深。
上完口脂,宋妍对镜莞尔一笑,“好看么?”
呆立在她身旁的巧儿痴痴答道:“好看......”
是真的很好看。
平日里的奶奶也好看。
但今日的奶奶特别好看。
至于怎么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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