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个,被兰婶用言语剥成赤条条的她。
“你!你妄议主家!以下犯上!”骂出这句的时候,她的嗓子都是抖的。
兰婶抛开那些有的没的,索性拿出了早些年能骂穿三条巷子的气魄来,她十多年前能被刚搬到芍药巷的罗家相中了当雇工,就是因为她不怕人也不怕事的这份泼皮性子。
“呵,你挣过几两银子?给得起我的工钱?还敢恬不知耻说是我主家?我拿的是东家的银子,东家才是我主家,我当的是东家的雇工,东家在哪儿我在哪儿,谁对东家好我便对谁好!东家奉养着你和你那儿子,倒是给自己养出了仇人,这般人我哪敢伺候?”
眼见罗林氏气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带着恨意,兰婶一把拉住她往人堆里拽。
“去呀,你去当你的慈母,败你自己名声,别攀扯我们东家!你倒是自己去呀!”
罗林氏又哪里敢去,见有人察觉到了她们的拉扯,她连忙拿出帕子掩住了脸。
她这般做派,让兰婶越发把她看低了两分。
“你自己尚且未有为了你儿子舍出身家性命、脸面体统的魄力,为甚却要去逼东家?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麻油素干丝是南京奇芳阁的一道招牌,现在我们可以在连锁餐饮品牌南京大牌档吃到。
有时候很好吃,有时候很咸或者很甜,南京大牌档的品控啊……唉。
文中这道菜的做法未必全对,因为南京大牌档在做的时候明显是对奇芳阁原本的做法进行了简化的,我没吃过奇芳阁的原本做法,只能在网上搜了些资料,通过想象力进行整理。
第37章 飞蛾
太阳直直地照在巷道里,灰黑的瓦片下有草苔痕迹,白色的墙也泛着旧黄,无端端像个笼子。
罗林氏抱着被兰婶扔回来的包袱,缓缓后退了一步,贴着墙角站着。
她、她怎么不是个好娘亲了?
全天下有几个母亲为了能给儿子治病就千里求医?
岭南那地方,夏天闷热非常,还有瘴疠之气,蚊虫扰得人睡不着觉,她整夜整夜守在庭晖的床边上,用扇子驱蚊,为的就是让庭晖能好好安歇。
治病这么多年,心灰过无数次,她咬着被角哭,都不敢让儿子知道。
看着儿子头上被银针扎得像个刺猬,她想过千万次“不治了”,开口还是得恳求鲍娘子再继续施救。
庭晖脾气再好,这般过去一日又一日,他也受不了,砸了菜刀、甩掉案板,也都是她将泪水生吞下,再劝自己的儿子继续精研厨艺。
她已然做了如此多,为何还要说她苛待了女儿?她又不是神仙,又不是菩萨!
她让女儿救她哥哥又怎会是错的?
“在岭南,人人都称我是世上难寻的好娘亲……”
她喃喃自语,压下了心里的委屈和恐慌。
巷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呼喊声,夹着女人的尖叫,罗林氏回过神儿来,知道是那门破了,浑身一颤,几乎摔倒在地上。
“这人断了腿!他就是那个淫贼!把他拖出去!”
“把他们一家子赶出去!别脏了咱们巷子的地儿!”
“一共两间房怎么住了这么多人?怕不是在行腌臜事吧?这小娘子,你肚子里怀的是哪个的种啊?”
人群中有人哄笑出了声。
勉强在人群外踮起脚,罗林氏也只看见有人用门板把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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