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
只能教了皎儿以后一定要好好听沈姨姨的话。
“皎儿知道的,沈姨姨是灶君娘娘。”
童言童语,让罗守淑抱着自己女儿笑着说:“是,她就是灶君娘娘。”
“你要去见她,也该将字练好,不然她问你你这些日子有什么长进,你怎么说呀?你说你会爬树了,会抓小鸟啦,会抓了蚱蜢喂鸡啦,还会把鞋子丢到小溪里找不到啦?”
“哎呀!”皎儿腻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娘你别说啦!”
听着外头那对母女的笑声,林明秀也开始回想,自己也有抱着女儿笑的时候。
有吧?
她、她从岭南回来之后……没有。
她去岭南之前……也没有。
罗致鸿没了之前,对,那时候是有的。
她的女儿仰着头从外头进来,说她背《论语》一字没错。
那时候她也是欢喜的,她的女儿多聪明啊,一定能在闺中就有了才女的名头,过几年带着嫁妆嫁到好人家去,说不定就能做了官夫人,还能帮衬了庭晖。
帮衬一个,自己亲娘都躺在床上成了残废,他还要逼着自己亲娘将银票拿出来的畜生!
帮衬一个要把自己亲娘床上拖下去的畜生!
她是做了什么孽?
有了个离经叛道悖逆人伦的女儿!
还有了个畜生儿子!
她做了什么孽!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是从哪一步错了?!
难道是她当初就该卷了罗致鸿的私房舍了两个孩子改嫁?!
可她又能改嫁到什么人家?她卷了钱回娘家,那些钱她也守不住啊!
怎么没有一条活路?怎么老天爷就是不肯给她一条活路?!
外头传来了璇华观的钟声。
将林明秀从沉思中惊醒,她这才惊觉自己受伤的手竟然被她蹭掉了大片的药膏,腿上也一样。
“六婶娘,午饭做好了。”
看见床上一片狼藉,罗守淑连忙拿起布巾擦拭了起来。
“婶娘,你吃完饭我重新给你上药。”
林明秀被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今天中午有炖的鸡,还有今年新稻米焖的饭……”
林明秀看着散发着香气的新米,突然想到,她早上喝的那一碗糖粥用的还不是新米。
是谁送了新米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问罗守淑,才想起自己现在不能说话。
从寻梅山下来,沈揣刀去寻了苏鸿音。
“真难得,搅得整个金陵城不得安生的沈东家,我还能亲眼见着。”
倚在门上,半散着头发的苏鸿音手里捏着帕子,面上带了两分的笑。
“托了沈东家的福,秦淮河上的灯笼熄了不少,维扬城里的三坊四桥倒有了几分从前的热闹。”
沈揣刀看着她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对:
“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哈。”苏鸿音短短笑了声,“我从前的未婚夫跑来维扬避祸,避来了花楼子里,昨晚上被我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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