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摆手,他上了马,与穆临安一道往巷子外走去。
“穆将军,谢九为公主做爪牙,并非长久之计,如今太后娘娘还健在,陛下自然要给公主几分颜面,可公主终究只是公主,太后许她在行宫办宴已是破例,她竟将行宫内杀得血流成河……”
“八品,管的挺多。”
尉迟钦瞪大了眼看向穆临安。
只看见他在夜色中骑在马上的侧脸。
“穆将军?”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一处巷子里,长长一条暗巷,一盏灯都没有。
穆临安翻身下马,尉迟钦也跟着翻身下马。
“穆将军,这就是吃饭的地方?”
穆临安没说话,只管牵着马往巷子里走去,尉迟钦也只能跟着。
越走越伸手不见五指,尉迟钦忍不住抬头看向四周的墙壁:
“穆将军,您吃饭的地方也太、太隐蔽了些……”
想起今日那一卦“地火明夷”,尉迟钦心中微颤,退意陡生。
就在此时,黑暗中猛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拖进了巷子里。
“什、什么人?啊!”
仿佛铁铸的拳头重重砸在了尉迟钦的脸上,剧痛之下,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嘭!”
“砰砰!”
“嘭!”
连挨了几拳,拳拳都在要害,尉迟钦抱头缩脚,又被人薅住了头径直砸在墙上。
他几乎听见了自己头骨碎开的声响。
在黑暗中等了许久的沈揣刀已经能借着星光看清面前之人的轮廓,先将人砸了个口歪鼻斜,她双臂微抬,肩胛轻轻隆起,手上青筋暴涨。
蓄足气力,她狠狠一拳砸在了尉迟钦的腹部。
丝帛碎裂声响起,是她另一只手揪住的尉迟钦的衣襟裂开,整个人竟倒飞出去砸在了墙上。
“救命……噗,救命!穆将军!”
吐出一口不知是水是血的,尉迟钦瘫坐在地上,从头到脚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救命!”
沈揣刀上前两步,双眸微眯,端详着这个男人。
穆临安说他在京中颇有才名,容貌也好,因为和苏鸿音姻缘未成,竟然还被许多人同情,每写了怀念佳人、叹惋旧情的诗句
“他没娶妻吗?”
“三年前已经是一妻四妾。”
沈揣刀觉得京城里的人有毛病。
容貌好坏,被她打成这样,是看不出来的。
沈揣刀的目光移到了他的手上。
写诗是吧?
凝墨般的暗巷中似乎响起铁器出鞘的声音。
尉迟钦被打得昏头转向,什么也看不清,只颤颤巍巍试探着喊穆将军、穆临安,
一把刀狠狠扎在了他的掌心。
“啊——”
脚踩在尉迟钦的肩膀上,沈揣刀俯身继续打量着脚下这人。
“求你!求你饶了我吧!我带了银子,我给您银子!壮士饶命啊,壮士!”
沈揣刀拔出刀,在他的惨叫声里又将他翻了个身。
反握刀柄,狠狠砸在了尉迟钦的脸颊上。
伴着碎血,有牙齿跟着一起飞出来。
会说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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