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喝汤吃肉。”
听说帮灶头搬家还有羊肉吃,不少人都抬起头看了过来。
“东家,搬家这活儿让我哥去,他一个人能扛了二百斤的行李呢!”
孟三勺忙不迭把自己亲哥推出来,脑袋上挨了一记:
“我能扛二百斤行李,一转头肉都让你吃了。”
一时间灶院里都笑了起来。
帮着徒儿敲打了戚芍药,又帮着戚芍药跟徒儿要了好处和体面,陆白草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开始做她的平桥豆腐羹。
被自己娘师吩咐了切豆腐的差事,沈揣刀将豆腐放在冷水锅里,稍稍煮沸就把豆腐捞了出来放在案板上。
铺上一层水,她右手拿起昨天刚磨好的刀,在豆腐上先斜切之后再连刀切豆腐片,切出来的薄片跟指甲差不多的大小,呈菱形,被称作是“雀舌形”,也有人叫是“象眼形”。
陆白草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点头:
“你这刀上的功夫算是成了,剩下的就是日积月累地练。从今天起,我再教你些旁的。”
“娘师要教我什么?调味儿还是做菜的手艺?”
“这两样,你自己学得就够快了,我教你怎么去把菜往细处研究。”
陆白草带着自己的徒弟进了灶房,占了临窗的那个大灶。
大灶上除了一口大锅之外,六个小灶眼,她让沈揣刀拿了小陶锅摆在上面。
“猪肉羊肉鸡肉鱼肉,由得你选来,同一种肉一样大小的,你放锅里去煮,一个先放盐,一个后放盐,盐也要一样多。”
“娘师你是要比着两种法子的味儿?”
“不只是味道那么简单,你且去做来。”
沈揣刀去了刀棚,选了拇指盖大小的瘦猪肉两块,鸡胸脯肉两块。
两口陶锅里各放了半勺盐,一个放了鸡肉,一个放了猪肉。
两口陶锅里清水煮上鸡肉和猪肉。
过了一刻,又在清水锅里各加了半勺盐。
她娘师进进出出切菜备菜,却不让她帮忙,只让她守着自己的四个小汤锅:
“做菜的时候何时放盐,多是做师父的传给徒弟的,也是学徒最懒得去证对错的。”
陆白草自己一边用滚沸的鸡汤冲淋纤薄的豆腐片,嘴里一边说道:
“你做菜的时候总在最后放盐,是为什么?”
沈揣刀答道:“要是放盐放早了,肉会柴。”
这是当年孟酱缸教给她的。
陆白草笑了笑:
“多半也是他的师父教给他的。”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陆白草对沈揣刀说:
“你自己试试看,肉到底怎么做更柴。”
沈揣刀将四个陶锅离火,并没有立刻将肉从锅里捞出来,而是先看锅里的汤水。
先加了盐的汤,看着竟是更清些。
她取了调羹先尝了两种鸡汤,有些意外地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