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纱氅衣,面上得意洋洋。
“本来想着中秋前给你送来,我在金陵听说沅州一带供奉的火神不是祝融,而是什么一言不合就放火的凌霄女,顿觉跟你合得来,又送去供奉了几日。”
沈揣刀迈进酒楼,将那十几把菜刀依次看过,精钢刀身,银柄镶嵌了红色宝石,分量颇重——算算时候,谢九打这刀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是女子,是给他“力大无穷大舅哥”打的。
拿起一把掂量几下,沈东家满意地点点头:
“好刀。”
“哼,我选的,那自然是好东西。”
嘴上这么说着,谢九在桌下的脚得意地晃了两下。
“谢九。”沈东家忽然抬头看他,“你如今身在维扬,若是锦衣卫做下欺辱百姓之事,可会牵连到你?”
“自然不会,我是北镇抚司百户,他们犯错,查纠他们的也是南镇抚司。”他端详沈揣刀的神色,“可是有人惹了你?”
沈揣刀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刀让你免了一顿打。”
她刚刚看见谢九,是有些迁怒的。
第138章 谁虚
◎当归炖羊肉和羊肉烩面◎
十二把精钢菜刀流光溢彩,又是在一进门就能看见的那一桌上摆着,月归楼的食客们进来都忍不住看两眼。
矜贵的公子哥儿守着门坐在那儿,面前又是那许多刀,许多人还以为他是来月归楼寻不痛快的,等沈东家回来了,这沉着脸的公子哥儿忽然笑了,不少几位老食客都在心里暗暗点了头。
原来也是来给沈东家送礼的,那就好,那就好。
谢序行一贯是不管旁人的,也不知道自个儿被人当了什么豺狼货色,听说沈揣刀要打自己,他笑着把脸皮往她手边送:
“真能让沈东家泄了火气就好,来来来,往这边儿打。”
他净白白的一张脸贴过来,沈揣刀手一抬,却是将手里的刀放下了。
“仲羽,将刀收了,再给这位谢官人上几道好菜。”
早在东家回来的时候,方仲羽就从酒垆后面绕了出来,此时就跟在东家身后站着,笑着说:
“谢官人不辞辛苦给东家寻来了这么好的刀,自然得上好菜,上一桌‘金素白露宴’您看可行?”
沈揣刀摇摇头:“他身子虚得很,蟹就不用了,大灶头炖的当归羊肉汤给他上一碗,配一条鱼,两个青菜也够了,新烙的饼给他上两张。”
她样样说得清楚,谢序行的脸却变了色:
“我怎么就虚了?”
“坐一日的船就能得了风寒,不是虚是什么?”
眼见谢序行像个爆仗似的要炸开,沈揣刀抬手把他摁回了椅子上:
“过了饭时我有事问你,且将饭好好吃了。”
谢序行屁股在椅子上墩了下,正要再娇气几句,却见那方仲羽眸光凉凉地看着自己。
身穿一身大红羽纱氅衣的谢九爷无声冷哼了下,歪坐在了椅子上。
通往后院的门开了,是几个跑堂搬了笼屉出来,一尺多些大小的笼屉里小汤包能装八个,蟹肉包能装三个,那种大的蟹黄汤包是用了定制的小笼屉,小小巧巧四寸见方的小笼屉,满满当当装了个晃晃荡荡大汤包。
包子们腾云驾雾一般出来,招招摇摇往上下各桌分了过去,跑堂的脚下轻快手上稳,嘴里还报着数:
“两笼小汤包,两个蟹肉包。”
“三个大汤包,三个蟹肉包。”
后头跟着穿着青色夹棉袄子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笑容满面地端着托盘,密密摆着装了姜丝的小碟,中间还有一瓶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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