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包刚出锅,小心烫了嘴,先咬开一个小口慢慢喝汤才好。”
说着,小姑娘将小碟放下,将微微泛红的香醋倒在了里面。
有了这专门的提醒,食客自然小心许多,将小包子咬开一口,吹两下,凑过去喝里面的汤,热意犹如一把尖刀从人的头顶直直扎进了胃里,接着才是香与鲜在这刀上爆开。
“好,好,这汤包做的绝妙!果然,沈东家一回来,月归楼就一定有顶好的东西拿出来!”
“沈东家,你们酒楼这汤包过几日可要在‘赛食会’上卖?您要是想卖这包子,可千万放最后一天,不然我怕你前头卖了,后头别家都卖着灌汤包了!我看您前面那两天就卖狮子头和水晶肴肉,挺好挺好。”
这是还惦记着为自家心爱的菜说话的。
“沈东家这汤包了不得,我在镇江也吃过蟹黄汤包,可没这么霸道的鲜香味道!”
“鲜香味道霸道,自然是因为我们酒楼的大灶头馅儿调的好,还有玉娘子手巧,她们两人手艺合璧,才有这般好的蟹黄汤包奉给各位。”
谢序行眼见沈揣刀和别人说的欢,就对方仲羽说:
“那包子也给我来一份儿。”
旁人也罢了,方仲羽怎会认不出这从前的“虞长宁”?
知他改头换面回来又纠缠东家,方仲羽客客气气一笑:
“谢官人,这包子里都有蟹肉蟹黄,我们东家发话了,您吃不得。”
说罢,他头又低了两分,无声无息吐了个字:
“虚。”
眉头轻轻一挑,谢序行先转头看向沈东家,见她正仰头与二楼的客人说话,又把头转了回来。
“我现下与你一般,都是沈东家座前一条狗,汪!”
他轻声道。
方仲羽的脸瞬间涨出一层粉。
毛头小子不经逗,谢序行嗤笑一声,抬手自袖里掏了张薄薄的纸出来:
“你们酒楼后厨不少人都有腰痛症状,这儿是两坛正经的陈年虎骨酒,你自去取了,算是我谢他们从前照料,别让人知道是我给的。”
将纸收在手中,方仲羽看着这张比从前俊美了许多的脸庞,神情有些犹疑:
“你怎么不给我们东家?”
“给她倒像是我特意卖了好,给了你,她那般的聪明人,哪日漏了消息,倒显出我挂念情谊的好处来。”
说着,谢序行自己冷笑了声:
“可不会真让你专美在前。”
听他这般说,方仲羽反倒信了虎骨酒是真的,就在他起身要走的时候,谢序行又说:
“别都给了旁人,给你爹多留些,他养你这么个傻儿子也不容易。”
方仲羽白了他一眼,快步去了后院。
自觉赢了这“二毛小狗”,谢序行有些得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再去看沈东家,就见她已经又转了回来。
门外一阵冷风突起,沈揣刀走到他身边,说:
“刀你也给了,倒不如去楼上坐了,别在这儿吹了风。”
啜一口热茶,身上暖了些,谢序行慢悠悠说:
“哼,沈东家拿了刀,就觉得在下这欠揍的人碍眼了,在下可不走,就在这儿守着,等着沈东家忙完了与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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