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将整只羊开膛破肚,兰婶子一边往盆里抓面一边摇头。
一琴提着膻腥的羊肚放在盆里,忽然笑了:
“兰婶子,东家一时中毒一时扎针的,让人怕得紧,看东家拿着刀招呼咱们弄吃食,我这颗心不知怎么的,就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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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在京城打了不知道多少喷嚏(bushi)
羊肉还没下锅,下一章(吞口水)
给大家来个回锅肉味儿的么么哒!
第175章 冬宴·涮肉
听说徒儿从外头带了一只羊回来,原本瘫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陆白草拔地而起,甩着袖子到了灶房。
“哎哟,好大的架势。”
案上摆了个切墩,旁边是分切好的大块羊肉件儿,陆白草探头看了会儿,说:
“旁的也罢了,上脑、大三叉、小三叉、黄瓜条、磨裆你都得给我单切出来,黄瓜条顺丝切,大三叉斜切,余下都做了顶丝切,上脑最厚,其次是黄瓜条,小三叉得吃那嫩肉劲儿,得最薄。”
在京里呆了大半辈子的陆大姑在吃上还有着京里的讲究,林林总总,听得一旁洗羊肚的一琴眼睛都直了。
陆大姑说的是哪儿?怎么羊身上还有黄瓜?
沈揣刀之前就被自己娘师在全羊身上指指点点认全过肉的,顺着自己娘师的话就将刀落在了羊脖骨两边的一块肉上,先把它上面一块看着就粗的肉切了下来放在一边。
“这块儿明天炖了吃。”
接着就是她娘师点名要的上脑了。
陆白草眼巴巴看着:“这肉怎么切你可知道?”
沈揣刀笑了下:“上脑肥肉多,要吃到肉香味儿,不光得切得厚些,肉片也得大,既然是顶丝切,我中间给它抹开一下,肉片不就大了?”
说话间肉已经剔下来了,换了一把金柄切肉刀,所谓顶丝切就是将肉的纹理切断的切法,她挑着刀尖儿,一下切透了一下没切透。
几天没正经摸刀,沈揣刀的手艺也没见生疏,刀立在切墩上,她将切好的肉片往盘里展开一摆,略厚的宽片上肥瘦相间,是看着就让人垂涎。
陆白草手拢在袖子里,挑剔道:
“这就是金陵还不够冷,要是在京城那样的干冷地界儿,且在外头挂上一夜,第二天肉微微上了冻,切得更齐整。”
说完她还摇了摇头。
一酒带着二琴袖子挽到了肘上,一起将带来的四个陶锅都洗了,抬头问道:
“东家,您说要涮羊肉,是不是得熬个汤底?”
“涮羊肉用清水就好了,哪用什么汤底?”陆白草想了想,从树下捡了个小石子儿隔着院墙扔到了邻院,扬声道,“谢九郎,中午有涮羊肉匀你两盘,让你的人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卖推着水车卖山泉水的,买两桶回来,再有豆腐、萝卜、粉条、豆芽之类的,都买些回来,碰着有河鲜也可以买点儿,最好是比手指长的虾或者蚬子,下了锅子里也好吃。”
“陆大姑,您吩咐我也不必这么大声。”
谢序行说话声竟是从她身后传来的。
陆白草回头,看见谢九郎也是挽着袖子,手上还有些白面。
“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谢九竟茫然:“我本来就在这儿啊。”
东家都干活了,旁人怎么能闲着?他虽然只会揉面,东家吩咐了兰婶子揉面做面条,他就自觉去井里打水了。
一酒她们洗锅用的水也是他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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