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膳可是带着月归楼上下,跟维扬城中各家禽行整整厮斗了三日,得了维扬城上下交口称赞,当之无愧的维扬第一。她声满江淮,名随江涌,只怕一夜间就得冒出几十上百个同门出来。”
如果说卫谨之前说的话还在两可之间,这两句就是实实在在的赞许和维护了。
有人心中不忿,想起金陵知府“铁嘴王八”的绰号,忽然一笑:
“那韦知府这几个月来就是个抻着脖子乱咬人的,只当他是老来倔强,不成想,沈司膳一出马,他就立刻当了正事办,可见这人啊,终归是有短处的,只是咱们之前摸错了路子,哈哈哈哈!”
说话之人连笑了几声,却无人附和。
连吴延荣都忍不住用看疯子的目光看他。
沈司膳是在给太后娘娘办事,金陵府又收了协办的旨意,都是头顶了正经差事的人,私下传些琐碎也就罢了,当众往人头上泼这等荤腥,别说那两人如何,御史知道了也不会轻轻放过。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卫提督这园子真是好地方,美景醉人,连昏话都醉出来了,你们几个送这位大人进池子里醒醒神儿。”
半掩着的门被打开,炭盆里的热炭被吹去了一层浮灰,重新红亮起来。
一身玄狐翻领大氅,一顶素金小冠,说话之人站在门口,面上带着些许的笑意。
她轻轻一抬手,几个锦衣卫的缇骑当即进来,将那人往外拖。
脸上笑意仿佛被冻住,刚刚还左右张望的男人猛地起身,又猛地坐下:
“你们不能这般对我!沈司膳,你不过……”
“我不过是领了太后的命,当着太后的差,用着北镇抚司的人,知道了,下去吧。”
下去?
下去哪里?
她就站在门口,看着那人被四个壮硕的缇骑抱腰抬腿地扛着往外送。
如镜的池水并未上冻,那人高喊着自己是什么将军府上,被扔进了冷池之中。
那池子大概不是很深,也就七尺到一丈,到底是人力挖出来的,靠近岸边有个没腰的坡,按说一个成年男人进去了是能站起来的,
偏偏那人身上穿得厚实,从里面到外面都吸足了水,在水里扑腾了半天,不仅站不起来,还呛了好几口水。
沈揣刀笑着欣赏了一会儿,才说:
“等这位什么时候醒了,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再让他上来。”
“是。”
她这才转身,看向堂中的众人:
“听闻各位觉得如今这三十八个入选的厨子不够好?”
那人一时呛水,一时嚎啕求饶,一时要挣扎起来又跌落回去,锦袍裘衣都成了刑具,寒池冷水更是把他千刀万剐。
余下的人没想到这沈司膳竟也来了,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痛下狠手,一时间竟都没听清她说什么,只被外头那人的惨状勾了魂似的。
只有卫谨起身,与沈揣刀互相行礼。
又笑着说道:“在座都是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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