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站到一边。
房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对他的声音作出反应。
许知决捏着房宵身份证,绕过房宵,一脚踹在那蛇头肚子上!
蛇头跪下没起来,朝许知决磕了一个头:“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我看他在莲市工作,没想到会是首都身份证!”
园区不收首都身份证的人,皇城根儿底下,随便哪个人,说不定家里认识什么官员,园区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是低调,能不惹这些大背景的人就不惹,害了哪位公子,得不偿失。
“许先生,这人杀了吗?”打手又问。
许知决抬脚照打手胸口踹过去,打手直接被他踹飞,爬起来和蛇头跪成一排。
他半蹲下来,扯掉蒙住房宵眼睛的布条,薅出塞房宵嘴里的毛巾。
房宵还算镇定,也听出来是他,语速很快地说:“这是误会!我不是要到这!我要去五百公里外的瓦城,去看项目,那边的咖啡园在种阿拉比卡和罗布斯塔的杂交种,不信你联系罗先生,罗先生没等到我肯定会找,我手机上有罗先生号码……”
许知决叹了口气,放下房宵身份证,拿起房宵手机,打开微信。
这位罗先生还是房宵主动在群聊里加上的,给房宵发了很多咖啡园照片,交流过少许专业咖啡豆知识,剩下的基本都是情绪价值,只要房宵一说话,罗先生就给予高度肯定,并声称从来没遇到过房宵这么懂行的人。
“这个号?”许知决把手机屏幕翻转,亮在房宵面前。
“对,”房宵点头,“这是罗先生号码!”
许知决打过去,电话没响完,身后楼门里跑出来一个年轻人,拿着响铃的手机,跑到许知决面前站定,先鞠了九十度的躬,然后声音洪亮地说:“许先生,您找我?”
“昨天开单了?”许知决问。
“报告许先生,是个人单,姓房,他说要过来找我,我已经对接给物流部门,好久没开这样的简易单!”年轻人说。
“回去干活儿。”许知决招了招手。
年轻人原样跑了回去。
“会游泳吗?”许知决看着房宵问。
可能是“简易单”这几个字侮辱性太强,房宵瞪着眼睛发愣,没听见他说话。
许知决抬起手,不算重地扇了房宵一耳光:“游泳,会吗?”
房宵脆弱的脑袋被打偏,偏着定了一会儿,转回头:“会。”
会游泳,挺好,百麻烦之中稍微给他省了点事儿,不用绕远走另一条路,倒不是懒,另一条穿深山,里边毒虫子多,许知决被咬过一次,腿上肿了膝盖那么大一个包。
路走了一小半,房宵突然抽冷子回头猛推许知决一把——山上这两天就下雨,地上全是泥巴,不推他他都走得将将没摔。
这一推,许知决直接坐地上了,幸好没坐石头上,不过这条牛仔裤得废。
许知决带着满身泥巴站起来:“跑什么!?”
“你要找地方杀我!”房宵一边在前边儿跑一边狂喊,“别骗我!我查过你,你因为强迫妇女卖淫坐过牢!”
许知决被这几嗓子嚎得眼眶大了两圈,平时人模人样的,怎么遇事儿了跑得像放归山林的猴儿。
他忙不迭追上去。
几束强光手电打过来,正落在前头房宵脸上,一伙人从树林里钻出来,距许知决几米远的房宵直接被那伙人一把摁地上,摁倒就开始踹,不带打个停顿的。
“瞎了你们的狗眼了?”许知决喊。
那伙人听见他喊,打头的人把手电筒摇到许知决这边儿:“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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