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蕊俏皮地朝他眨眨眼,退回电梯口,摁下上行键。
可他已经在她面前?说过,他把那件衬衫丢了。
梁越声看着她离开,站在原地,烦躁地把原本?系得完美妥帖领结扯松。
小腹下翻滚的热意?烧上来,宋青蕊这三?个字仿佛还有重量地停留在舌尖。
只是那味道,却并不甘甜。
酸中带涩,难以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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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梁越声平时工作忙,付月娥很少?叨扰他。平时不过一个月唤他回来一次,吃顿暖饭。
她前?年退休了,时间多得很。如果梁越声连一顿饭的时间也没有,当?妈的自是要?去看看儿子。
进门看到偌大室内零星的几件家具,上次来还夸简单清爽,这次就拧着眉说冷冷清清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平时一个人住在这,孤家?寡人,不觉得冷清寂寞么?”
梁越声跟在她身后,看付月娥巡逻似的四处游走,闻言答道:“你和爸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觉得烦么?”
付月娥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们结婚都多少?年了?没有新鲜感很正常。倒是你,上次让你对伊宁主?动点,你也答应了,后来怎么没动静了?”
伊宁的小姨是付月娥以前?的同?事,退休后两个人经常还约着喝茶。
前?两天老姐妹又聚了一次,伊宁小姨旁敲侧击地问梁越声最近在干什么?只因上次回家?给老人过生日的时候,伊宁说自己还是单身。
付月娥知道这个儿子向来是不让人操心的,所以得到了梁越声的肯定答复,便放心随他去了。
她在家?里和梁荣文拌嘴的时候,幻想着好事将?近,当?时梁荣文呛她了一句“估计不见得”,她还挺着腰杆让丈夫等着瞧。
结果等到人家?长辈都忍不住来问了,付月娥才知道他和伊宁进展为零。
她脸上挂不住,这才找了个由头来兴师问罪。
“上次跟你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梁越声看着她气冲冲的样子,想起过去他每次做错事,母亲都是这幅姿态、这套话?术,仿佛什么都教过他,且教会了。做不好都是他的问题。
“记得。”
他端了杯茶放到茶几上,付月娥扫了一眼,没喝,静待解释。
可梁越声连像样一点的理由都懒得找,拿万金油来搪塞:“但律所最近很忙,我分?身乏术。”
付月娥的声音猛地尖锐起来:“你少?骗我!楚逸的电话?我随时可以问你爸要?——再说了,你的人生难道就只有工作吗?婚姻、小孩、家?庭,这些你都不要?了?”
梁越声轻飘飘地回答:“要?啊。”
“那你倒是对伊宁上点心啊!”
他顾左右而?言他:“您最近身体还好吧?高血压的症状有所缓解了么?”
付月娥真的不知道他这性格随了谁。过去在叛逆期的年纪里都没让自己歇斯底里过的孩子,成年以后反而?越来越棘手了。
“你如果真的关心我的身体,就少?气我。”
梁越声并不认罪:“您是自己找气受。”
付月娥闭了闭眼:“明天我约了伊宁来家?里吃饭,你也回来。”
拒绝的理由还没成型,就被付月娥堵了回去:“别说没空,别说加班。你不回来,就别认我这个妈!”
说罢她就拎起手提包,意?图离开。
梁越声看着她起身后立马变得空空如也的沙发,除了那个包,付月娥手上什么也没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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