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别人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但沈决的爸妈倒是经常让沈决带东西给他。
付月娥难得来一趟,两手空空,只带来了胁迫。
他出于教养,走到玄关送她。
付月娥正扶着墙在换鞋。
她多少?也上了年纪,发髻间开始夹杂着零星的银丝,常年的清淡饮食令她的躯体在年轻时始终保持着健康的苗条,衰老后却逐渐显得羸弱。
只是那背脊仍然紧绷且挺立,只看背影也能识读到她的傲气与疏离。
梁越声站立时的阴影落在她身上。
这让付月娥想起他小时候,在医院的走廊上坐着等她下夜班时的小小背影,不禁心软了几分?。
正准备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和他道别,可梁越声冷不丁地开口:“过去我说我要?结婚的时候,您就说过,要?结就别认你这个妈。”
“现在我不想结婚,您还是让我别认你这个妈。”
付月娥抬头,看他困在阴影里的脸庞。
“妈,我结婚这件事,是对是错,评定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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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荣文晚上打来电话?,问梁越声到底和付月娥说了什么,以至于她一回到家?就不说话?,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梁越声在整理自己的衬衫,电话?丢在椅子上:“没什么,问了她一个问题而?已。”
“什么问题?”
“您也不知道答案,就别问了。”
梁荣文识趣地沉默,再开口语气软了几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明天她亲自下厨,你可要?回来捧场啊。”
梁越声答应了。
第二天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伊宁。
付月娥凉飕飕地招呼他:“回来了?”
“嗯。”
梁荣文生怕他两吵起来,连忙朝梁越声招手:“来来来,过来帮我看看我的花。”
梁越声换好拖鞋走向阳台,路过的时候礼貌地朝伊宁点了下头。
他问梁荣文:“不还是上次那几盆,有什么好看的?”
梁荣文啧了一声:“臭小子,让你欣赏一下。”
付月娥在两父子的一唱一和里对伊宁说:“他就是这样,性子冷,又不会说话?。看着聪明,其?实有时候想主?动都不会找理由。再加上平时工作忙,就更没有机会约你见面了。就连我这个当?妈的也是一个月才见他一次……”
伊宁乖巧点头:“伯母言重了,其?实我平时也很忙。相?处是两个人的事,您别都怪他。”
付月娥越看她越满意?:“你这孩子真是懂事,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感慨自己怎么没生个女儿。”
伊宁笑了:“梁越声还不够好吗?”
付月娥冷哼一声:“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儿子不贴心也就算了,不听话?的时候简直是讨债鬼。”
她声音不大不小,阳台上的父子刚好能听到。
梁越声知道她这番话?是在隐晦地回答自己昨天的问题——他结不结婚不要?紧,重要?的是听话?。
梁荣文站在他旁边,摘去了几片虫蛀的叶子,幽幽道:“别总被你妈牵着鼻子走。她千方百计撮合你和伊宁,不过是觉得朋友的女儿知根知底,又想和她的好姐妹亲上加亲。这些目的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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