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叶清语,其他人似乎更尴尬。
傅淮州敛下神情, 瞳仁漆黑, 狠厉眼神扫过岑聿怀,“你, 出去。”
三个字, 言简意赅, 没有多余的废话。
男人嗓音低沉,语气蕴含着显而易见的冷峻、怒气。
是叶清语从未见过的严肃和冷厉。
有一瞬间,她也被吓到。
不过,经过几个月的相处, 叶清语对傅淮州愈发了解。
她轻声喊他, “傅淮州。”
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冲他摇了摇头。
傅淮州不为所动, 坚持让岑聿怀离开。
赵之槐站起来, 护住叶清语, “你们不可以欺负姐姐。”
她用的是们,在她看来,他们都是坏人。
都是欺负姐姐的坏人。
岑聿怀自知说错话, 急忙道歉,“嫂子, 抱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
岑溪然从中调和,“清语姐,我哥说话口无遮拦惯了, 所以一直单身没人要,你不要往心里去。”
“哥你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算了,我救不了你,你还是圆溜地走吧。”
叶清语笑笑,出来打圆场,“我没事。”
傅淮州的脸色只有在面对叶清语时稍稍缓和,面对她亲哥时,没有丝毫转圜之地。
岑溪然知道大哥的脾气秉性,她懒得救她哥了,让他被大哥丢出去吧,该长长教训。
他这张嘴,活该。
她扯着亲哥的胳膊向外拽,“清语姐,我过几天再来找你玩,我带我哥去看外公外婆。”
眼见人要离开,叶清语忙说:“溪然你不用这样。”
傅淮州没有开口挽留的意思,眼神明晃晃写着‘快滚’两个字。
岑溪然不敢逗留,“清语姐、小之槐拜拜。”
叶清语说:“拜拜,你们慢点。”
煤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她们脚边转圈。
雪后初霁,远处公园泛起粼粼波光,空气中裹挟着冷冻的风。
与屋内的暖意不同。
傅淮州护住姐姐,赵之槐放下心,“姐姐,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兼职,我要去上班了。”
叶清语疑惑,“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赵之槐解释道:“有人临时去不了,我正好有空,帮忙顶上,反正工资高,闲着也是闲着。”
叶清语说:“行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下班时间告诉我,我去接你。”
赵之槐拎起包,“好,姐姐,再见。”
热闹退场,似演唱会散场。
刚刚的欢声笑语仿佛黄粱一梦。
屋内的温度与他们之间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傅淮州靠在餐桌边,一直看她的脸,不知在看什么。
叶清语手指顿住,视线乱瞟,“傅淮州,远来是客,这样赶走是不是不太好?”
她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很快自我消化,别人说的是实情。
傅淮州静静看着她,黑眸中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男人平声问道:“叶清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懂事?”
叶清语指尖微微收紧,抬眸和他对视,眼神清亮,“我没有,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
她只知道他是岑溪然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